层薄薄的粉末,用银针一探,银针瞬间变黑!是 “腐心草的粉末”!她立刻对百姓说:“别喝河水和井水,我教你们用薄荷和水莲根熬汤,能解这毒!”
慕容珏则去镇上的衙门报案,可衙役却敷衍道:“不过是几个百姓闹肚子,哪来的毒?你们别多管闲事!” 说完就把他赶了出来。
“肯定是衙门的人搞的鬼!” 小豆子气得攥紧拳头,“他们肯定和垄断药材的人勾结,故意污染水源,让百姓只能买他们的药!”
苏瑶点头,决定暗中调查。当晚,她和慕容珏悄悄潜入镇上的药材行,果然看到几个衙役正在搬运袋装的 “腐心草粉末”,为首的人竟是江南盐铁司的旧部 —— 王通!当年盐铁案时,他因证据不足逃脱,没想到躲在江南继续作恶。
“王通!” 慕容珏纵身跃起,佩刀抵住王通的喉咙,“你为何污染水源?为何垄断江南药材?”
王通吓得浑身发抖,却仍嘴硬:“我…… 我是按上面的吩咐做的!上面说…… 说要阻挠瑶安堂来江南开分院,让百姓只能依赖我们的药!”
“上面是谁?” 苏瑶追问,手中的银针对准王通的穴位。
王通刚要开口,窗外突然射来一支毒箭,直逼王通的胸口!慕容珏眼疾手快,挥刀打落毒箭,可王通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喊:“是…… 是太后的亲信!在苏州的‘盐运司’!他们还有很多人,想在江南搞事!”
就在这时,小豆子拿着一封密信跑进来,脸色惨白:“苏姑娘!京城来的急信!皇帝陛下的病情加重了,高热不退,三皇子让你立刻回京!”
苏瑶接过密信,上面的字迹是慕容珏的亲信所写,说皇帝的残毒突然发作,脉象微弱,御医们用了之前的药方也无效,必须等苏瑶回去用针术配合新的解药才能救。
“我们得立刻回京!” 苏瑶心中一紧,将王通交给赶来的乌镇百姓,让他们扭送苏州府衙,“王通交给你们,你们拿着他的供词去报案,苏州府要是不管,就直接送到京城的秦风大人那里!”
百姓们点头,纷纷表示会保护好供词。苏瑶、慕容珏和小豆子立刻赶回船上,下令船夫全速回京。船行至长江口时,突然遇到三艘快船拦截,船上的人手持毒弩,箭杆上泛着淡绿色的光 —— 是王通的手下,想杀人灭口!
“瑶瑶,你和小豆子躲进船舱!” 慕容珏拔出佩刀,纵身跳上快船,与刺客展开激战。苏瑶却没有躲,掏出银针,用 “导气术” 控制力度,甩出十几枚,精准刺中刺客的穴位,刺客们纷纷倒在船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 是铁面带着燕云骑赶来!原来慕容珏担心苏瑶的安全,出发前就安排铁面在江南沿线接应,听到消息后立刻赶来支援。
“将军!苏医令!” 铁面翻身下马,递过一封新的密信,“三皇子说皇帝陛下已醒,能勉强说话,但仍需苏医令尽快回京,调整药方!”
苏瑶接过密信,心中稍安,却仍不敢耽误。快船继续全速前进,日夜兼程赶回京城。途中,苏瑶一直在整理江南的调查结果:王通的供词、污染水源的证据、江南药材的替代品清单,还有母亲笔记里的 “雪莲嫁接法”,这些都是瑶安堂江南分院的关键,也是打击太后余党的重要证据。
第七日清晨,船终于抵达京城码头。三皇子的亲信已在码头等候,见到苏瑶,立刻上前禀报:“苏医令,陛下醒了,说要见你和慕容将军,三皇子在养心殿等着你们!”
苏瑶立刻带着药箱,和慕容珏、小豆子快步赶往皇宫。养心殿内,皇帝躺在龙榻上,脸色虽仍苍白,却已能说话,见到苏瑶,虚弱地招手:“苏卿…… 你回来了…… 江南的事…… 查得怎么样?”
“陛下,江南的水源是盐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