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苏瑶蹲下身,立刻掏出银针,在他的 “曲池”“肩井” 二穴轻轻刺入,又从药箱里取出龙涎草和雪莲粉,混合成糊状,敷在箭伤处,“你再撑会儿,我这就给你取箭解毒。”
秦风虚弱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瑶瑶…… 这是叛军的毒箭阵部署图…… 他们在山脚下设了三百个毒箭手,箭上都涂了冰魄毒…… 还在…… 还在粮草库周围埋了毒雷……”
苏瑶接过图纸,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 藩王为了逼宫,竟不惜用毒箭、毒雷,连无辜的百姓都不顾!她刚要给秦风取箭,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叛军的呼喊:“找到那个官差了!别让他跑了!”
“快走!” 铁面立刻扶起秦风,让两个骑士架着他,“苏医令,你带着秦大人先走,我们来断后!”
苏瑶点头,架着秦风往小道深处跑。叛军的箭不断射过来,有的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有的钉在身边的岩石上,箭杆上的毒汁滴在地上,竟将碎石都腐蚀出小坑!她立刻掏出银针,用 “导气术” 控制力度,甩出三枚,精准打落叛军射来的毒箭,又撒出一把雪莲粉,粉粒遇毒箭上的冰魄毒,瞬间凝成淡蓝色的冰晶,为他们争取了逃跑时间。
寅时初,苏瑶终于带着秦风回到京城。刚到城门,慕容珏就带着医官迎上来,立刻将秦风抬往太医院。苏瑶顾不上休息,又钻进太医院的药库,将龙涎草加入之前的解药中 —— 秦风中的冰魄毒比想象中更烈,普通解药只能暂时压制,必须用龙涎草增强解药的抗毒性,才能彻底清除毒素。
药灶的火光再次燃起,苏瑶一边熬药,一边翻看秦风带回的部署图。图上清晰地标注着叛军的毒箭手位置、粮草库地址,还有一个用红笔圈出的 “中军帐”,旁边写着 “藩王亲信 —— 江湖邪医李默”。
“李默?” 苏瑶心中一沉,这个名字她在母亲的《毒经》里见过,是北狄最擅长制冰魄毒的邪医,当年父亲查盐铁案时,曾怀疑他与藩王勾结,没想到现在竟成了藩王的亲信。
“瑶瑶,秦风怎么样了?” 慕容珏走进药库,身上还带着青龙山的寒气,“我已经按部署图,让燕云骑在叛军的毒箭手附近设了埋伏,只要他们明天攻城,我们就能先端掉他们的毒箭阵。”
“秦风的毒暂时控制住了,但还需要喝三副龙涎雪莲汤才能彻底清除。” 苏瑶递给他一碗刚熬好的解药,“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坏消息,藩王的亲信是江湖邪医李默,冰魄毒箭就是他制的,而且他还在粮草库埋了毒雷,我们想烧粮草没那么容易。”
慕容珏接过解药,喝了一口,眉头紧锁:“李默…… 我听说过这个人,他的毒术很诡异,而且心狠手辣,之前北狄用的冰魄毒,大多是他研制的。我们得想办法先除掉他,不然他肯定还会制出新的毒物。”
就在这时,小豆子跑进来,手中拿着一封没有落款的信:“苏姑娘!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送来的,说他是老柳的朋友,叫‘石伯’,还说这信里有能对付李默的线索!”
苏瑶立刻接过信,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有力:“李默有个软肋 —— 他的女儿李晴被藩王软禁在中军帐,用来逼他制毒物。若能救出李晴,李默或可反水,且他的粮草库虽埋了毒雷,但西北角有个排水口,可从那里进入,避开毒雷。”
老柳的朋友!苏瑶心中一暖 —— 老柳虽已牺牲,却仍有旧部在暗中帮助他们。这线索太重要了,既能找到李默的软肋,又能摸清粮草库的破绽!
“我们有办法了!” 苏瑶拿着信,走到慕容珏身边,眼中满是光芒,“明天攻城时,你带燕云骑正面抵抗,吸引叛军注意力;我和铁面带一队骑士,伪装成叛军,潜入中军帐救李晴,策反李默;秦风伤好后,就带捕快从粮草库的排水口进去,毁掉毒雷,再烧了他们的粮草!这样一来,叛军没了毒物和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