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眼中满是心疼:“瑶瑶,现在证据确凿,陛下一定会为苏家昭雪的。你父亲的忠魂,也能安息了。”
三皇子看着奏折,眼中满是敬佩:“苏大人真是忠臣!若不是他留下这些证据,我们也无法查清盐铁案的真相。苏提调,你放心,等太后和藩王定罪后,我会奏请父皇,为苏家举行隆重的昭雪仪式,让天下人都知道,苏家是被冤枉的,苏大人是大胤的忠臣!”
秦风合上秘账,语气凝重:“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 黑鸦商队的首领还没抓到。根据逆党的招供,首领叫‘黑鸦’,是太后的远房表亲,手里还拿着太后转移到西域的‘救命钱’,若是不抓住他,太后还有可能通过他联系西域势力,卷土重来。”
苏瑶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一张画像 —— 是根据逆党描述画的黑鸦肖像,“我已经让人把画像传到京城的各个城门和驿站,只要黑鸦还在京城,就一定能抓到他。另外,我还在秘账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西域商路图,上面标记着太后在西域的几个联络点,我们可以派人去查,彻底切断她的后路。”
未时初,皇帝在养心殿召见苏瑶、慕容珏和秦风。看着桌上的秘账和奏折,皇帝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苏瑶,你立了大功!不仅拿到了秘账,还帮朕试出了皇儿的仁心,朕要赏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苏瑶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陛下,臣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能尽快为苏家昭雪,恢复苏家的名誉;另外,求陛下严惩太后和藩王,为先帝、为父亲、为所有被他们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皇帝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朕答应你!三日后,朕会在朝堂上公开秘账和奏折,定太后和藩王的罪;苏家的昭雪仪式,朕会亲自主持,追封你的父亲为‘忠烈公’,你的母亲为‘贞烈夫人’,让苏家的忠名,永远流传下去。”
“谢陛下!” 苏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 父亲和母亲的冤屈,终于要洗清了!苏家的忠名,终于要恢复了!
慕容珏和秦风也躬身行礼,为苏瑶感到高兴。皇帝看着他们,又道:“慕容珏,你多次护驾有功,又协助苏瑶截获秘账,朕封你为‘镇京将军’,负责京城的防务,不让逆党再有可乘之机;秦风,你查案有功,朕升你为‘京兆尹’,负责清理京城的逆党余孽,还京城一个清明。”
两人齐声应道:“谢陛下恩典!”
申时初,苏瑶走出养心殿,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慕容珏走到她身边,手中拿着一件新的披风:“天快冷了,你刚才在殿里哭了那么久,别着凉了。”
苏瑶接过披风,披在身上,心中满是温暖:“谢谢你,慕容。这一路走来,若不是你陪着我,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现在。”
“我们是伙伴,也是想守护彼此的人,” 慕容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秦风走过来,手中拿着一份密报:“苏瑶,慕容,我们查到黑鸦的下落了!他藏在城外的‘破庙’里,准备今晚子时从西门逃跑,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苏瑶和慕容珏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好!现在就去!绝不能让他跑了!”
三人带着捕快和镖师,立刻朝着城外的破庙赶去。破庙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秦风让捕快们包围破庙,自己则和慕容珏、苏瑶一起,悄悄靠近庙门。
庙内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苏瑶从窗缝往里看 —— 黑鸦正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的正是太后的 “救命钱”。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黑衣人,显然是他的手下。
“动手!” 秦风一声令下,捕快们冲进去,将黑鸦和他的手下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