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以为还能赢我?” 巴鲁的力气极大,慕容珏被震得手臂发麻,左臂的旧伤隐隐作痛。他咬紧牙关,调整姿势,避开巴鲁的猛攻,同时用余光观察周围 —— 黑衣人越来越多,捕快和镖师虽然勇猛,却也渐渐吃力,有几个镖师已经被砍伤,倒在甲板上。
“苏瑶!” 慕容珏大喊,“用迷魂香!”
苏瑶立刻从药箱里取出改良后的 “迷魂香”,点燃后扔向 “福顺号” 的方向。浓雾加上迷魂香,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甲板。黑衣人吸入后,动作渐渐迟缓,捕快和镖师趁机发起反击,很快就制服了大部分黑衣人。
巴鲁见势不妙,虚晃一招,朝着船边的小船跳去。“拦住他!” 秦风大喊,手中的短刀朝着巴鲁扔去,却被他躲开。巴鲁跳上小船,抓起船桨就要划走,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发麻 —— 刚才撒在水里的 “醉鱼散”,通过船底的缝隙渗进了小船,他的脚沾到了水!
“该死!” 巴鲁咒骂着,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脚下一滑,摔在小船上。慕容珏趁机跳上小船,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巴鲁,你勾结藩王,资助逆党,攻打西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巴鲁却突然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就要吹 —— 这是他和北狄骑兵约定的信号,一旦吹哨,城外的北狄骑兵就会进攻东门!
“别让他吹!” 苏瑶眼疾手快,从袖中甩出一枚银针,精准刺中巴鲁的 “哑穴”。巴鲁的哨子掉在船上,再也发不出声音。慕容珏趁机将他绑起来,扔在小船里。
辰时过半,浓雾散尽,战斗终于结束。捕快和镖师们将黑衣人全部制服,押往京兆尹府;慕容珏和秦风则带着人,打开 “福顺号” 底舱的木箱 —— 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丝绸布匹,还有几箱北狄的弯刀和弓箭,显然是藩王余党用来资助北狄骑兵的逆资!
“太好了!逆资都截获了!” 秦风激动地说,拿起一块金条,上面还刻着北狄的狼图腾,“这些都是藩王挪用的盐铁税银,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
苏瑶却盯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眼神变得凝重。她走过去,轻轻打开木盒 ——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莲花,与母亲留下的苏家玉佩一模一样!“这是…… 苏家的玉佩!” 她的手开始发抖,玉佩的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摔的,后来母亲用金箔修补过,她永远都不会认错!
慕容珏注意到她的异常,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瑶瑶,怎么了?这玉佩……”
“是我家的,” 苏瑶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苏家灭门时,这玉佩不见了,我以为早就被毁掉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巴鲁怎么会有我家的玉佩?难道苏家灭门,和北狄也有关系?”
秦风凑过来,看着玉佩上的莲花纹,脸色也变得凝重:“当年苏家是盐铁司的重臣,负责管理盐铁税银,而藩王就是因为挪用盐铁税银才与北狄勾结。说不定苏家灭门,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被他们杀人灭口,这玉佩就是他们从苏家抢走的。”
苏瑶紧紧握住玉佩,指尖传来玉佩的冰凉,心中却燃起一股怒火 —— 母亲的死,苏家的灭门,不仅有藩王的参与,还有北狄的影子!她一定要查清楚,为苏家所有冤死的人报仇!
“我们先把逆资和巴鲁押回京城,” 慕容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眼中满是心疼,“玉佩的事情,我们慢慢查,一定会找出真相的。”
苏瑶点头,擦干眼泪,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 审讯巴鲁,找出他与藩王余党的所有联络;查清楚玉佩的来历,揭开苏家灭门的更多真相;还有,逆资里的账本,说不定还藏着其他权臣的罪证。
巳时初,队伍押着逆资和巴鲁,朝着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