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北狄使者巴图,以换取北狄的支持。后来他因不肯同流合污,被藩王打入死牢,至今已有五年。”
苏瑶的手紧紧攥着锦帕,指节泛白。五年前的户部主事,五年的死牢折磨,若是能找到他,就能拿到藩王与东宫勾结、诬陷苏家的铁证!“我们现在就去京郊死牢,把他救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决绝,眼中满是坚定 —— 为了苏家的清白,为了嫡母的冤屈,为了所有被藩王迫害的人,她必须找到这个证人。
慕容珏点头,从袖中取出兵符残片:“我现在就去调动京畿卫戍的兵力,配合我们去死牢救人。不过,藩王肯定在死牢安排了人手,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另外,秦风还在审讯北狄细作,我让人去通知他,让他也带人过来支援。”
巳时的京郊死牢,阴气森森,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门口的守卫穿着黑色劲装,腰间挂着藩王的莲花纹令牌,显然是藩王的人。苏瑶、慕容珏与林苍躲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看着死牢的布局,制定着救人计划。“死牢的西北角有一个废弃的水道,是当年修建死牢时留下的,” 林苍指着死牢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我当年被关押在这里时,曾偷偷探查过,水道能通到死牢的地牢,我们可以从水道进去,找到户部主事,再从水道出来。”
慕容珏点头,从箭囊里取出几枚特制的惊鸿箭:“我先派人去吸引守卫的注意力,你们趁机从水道进入。我会在死牢外布置兵力,一旦你们救出人,就发出信号,我们里应外合,突破守卫的包围。”
苏瑶从药箱里取出一瓶 “迷魂散”,递给林苍:“这是母亲留下的配方,能让人在半个时辰内昏迷,你带着它,若是遇到守卫,就用这个制服他们,注意别伤了户部主事。”
林苍接过药瓶,郑重地点头:“苏姑娘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主事,拿到藩王的罪证。”
午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死牢的铁门上。慕容珏发出信号,几名镖师骑着快马,假装成 “逃犯”,朝着死牢的正门冲去。守卫们果然被吸引,纷纷拔出刀,围了上去。苏瑶、林苍趁机从树林里冲出,快速跑到死牢的西北角,找到废弃的水道入口。
水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脚下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苏瑶与林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手中的火折子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前面就是地牢的入口了,” 林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户部主事应该就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
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地牢的暗门,里面的情景让苏瑶心头一紧 —— 十几间牢房里,关押着形形色色的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显然是被折磨得不轻。林苍快速走到最里面的牢房前,看着里面蜷缩着的老人,声音哽咽:“张主事!我是林苍,来救你了!”
牢房里的老人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皱纹,头发花白,却在看到林苍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林苍?你…… 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机会,为苏家、为镇国公报仇!”
林苍快速打开牢门,将张主事扶出来。张主事踉跄了一下,却依旧紧紧攥着怀中的一个布包:“这是当年藩王伪造‘通敌密信’的底稿,还有我记录的他们勾结北狄、谋害先帝的罪证,都是铁证!只要把这些交给陛下,就能为苏家平反,为所有冤死的人讨回公道!”
苏瑶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泛黄的密信底稿,上面的字迹与藩王的笔迹完全相同,还有一本账册,详细记录了藩王与北狄、东宫的交易,包括盐铁司的控制权、兵器的购买,甚至还有谋害先帝的时间与地点。“太好了!” 苏瑶的声音里带着激动,“有了这些证据,藩王他们再也无法狡辩!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把证据交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