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 字，笔迹与皇帝御批的 “依计行事” 如出一辙。窗外的风吹动廊下的铜铃，三长两短的节奏里，终于少了那股令人心悸的铅粉味。
秦风带着镖师们在瑶安堂周围换防时，门楣上的匾额在阳光下泛出青光。“慕容镖头说，” 他往门环上撒了把硫磺粉，粉末勾勒出的莲花纹与慈安宫令牌完全相同，“今晚要格外留意太后宫的动向。” 远处传来宫墙的钟声，节奏与太和殿的晨钟完全同步，像一颗重新上弦的棋子，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落子声。
暮色再次笼罩京城时，慈安宫偏殿的烛火彻夜未熄。那些被送去的 “证物” 在烛光下泛着青光，兵甲上的玄铁印记、粮仓账册的莲花暗记、黑衣人腰间的令牌，在案几上组成完整的 “罪” 字，与皇帝龙袍的云纹完全吻合。殿外的守卫听见太后砸碎茶盏的声响，瓷片拼出的 “恨” 字在地面微微颤动，像无数双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从四面八方窥视着这场未完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