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好撞见那名小厮与黑衣人交接 —— 黑衣人腰间的腰牌,在月光下显出的 “死” 字与密道里发现的毒剂标签如出一辙。“人赃并获!” 秦风甩出令牌,莲花印在灯笼光下泛出的青光,与三皇子兵符完全相同。
李府内的李尚书正得意地把玩着假信,突然听到后院传来喧哗。当他推开窗时,镖师们手中的艾草火把在夜空中组成 “罪” 字,与太医院药材入库记录上的朱批笔迹完全吻合。“不好!” 他转身想销毁抄录的配方,却发现案上的墨汁突然变紫 —— 与萧府密道青灰石粉的反应完全相同。门被踹开的瞬间,慕容珏的佩刀已架在他颈侧,刀光映出的 “擒” 字,与镇北将军冲锋令箭上的刻痕严丝合缝。
苏瑶走进来的时候,李尚书正瘫坐在地上。她将假信与抄录的配方并排铺开,两者边缘的莲花水印完全重合。“尚书大人还有何话可说,” 她往配方上撒了把艾草灰,“这错漏的三味药材,只有你和萧丞相的人会抄录时不察觉。” 灰烬在地上拼出的 “供” 字,笔迹与苏瑶的《解毒方》批注如出一辙。
三更的梆子声响起时,李尚书被押往刑部。瑶安堂的灯依然亮着,药碾转动的声响与皇城铜钟的余韵交织。苏瑶望着窗外的月光,突然发现案上的《本草纲目》自动翻开,“硫磺” 条目下的批注,与三皇子生母医案上的字迹完全相同 —— 那是种无声的赞许,在这风雨飘摇的夜里,为他们指引着前路。
天刚蒙蒙亮,刑部大堂就已灯火通明。李尚书被押在堂下,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李尚书,你可知罪?” 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
李尚书颤抖着说:“我…… 我何罪之有?”
苏瑶走上堂,将假信和抄录的配方呈给刑部尚书,“大人请看,这是我们设局让李尚书的人截获的假信,以及他让人抄录送予萧府的配方。这配方上故意写错的三味药材,只有与萧丞相勾结之人,才会不加分辨地抄录。”
刑部尚书仔细看着这些证据,点了点头,“李尚书,这些你作何解释?”
李尚书冷汗直流,“这…… 这是诬陷!是他们设局陷害我!”
“诬陷?” 慕容珏上前一步,“那你府邸的小厮与萧府之人交接,又作何解释?我们人赃并获,那名小厮已经招供,是你指使他将配方送往萧府的。”
秦风也补充道:“我们还有镖师可以作证,看到你的人截获了镖师运送的‘密信’。”
李尚书还想狡辩,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刑部尚书下令将李尚书收监,等候进一步审讯。
走出刑部大堂,苏瑶、慕容珏和秦风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扳倒萧丞相势力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路要走。
“李尚书被抓,萧丞相肯定会有所警觉,” 苏瑶说道,“我们要做好准备,应对他的反扑。”
慕容珏点头,“我会让镖师们加强戒备,保护好瑶安堂和相关人等的安全。”
秦风也表示,会继续调查萧丞相的罪证,争取早日将他绳之以法。
阳光逐渐升起,照亮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瑶安堂的门再次打开,迎来了新的一天。虽然危机尚未完全解除,但苏瑶等人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他们坚信,只要坚持下去,正义终将战胜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