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晕开,与苏瑶药箱里的解毒剂产生的化学反应如出一辙。
三皇子在王府密室接到回信时,正用银簪挑开新送的军报。当 “北疆安定” 四字映入眼帘时,案上的青铜爵突然注满酒 —— 酒液里浮着的桂花,与苏瑶数过的第七瓣完全相同。“萧丞相失算了,” 他将回信与兵符并置,两者边缘的云纹组成完整的 “玄武” 图案,“北疆的兵符,终于能与京营呼应了。”
慕容珏铺开新绘的布防图,用狼毫笔将北疆与京畿连成一线。当他往线上撒上艾草灰时,立刻显露出五十个红点 —— 与将军承诺的援军数量完全对应。“这些人可以从密道直抵西华门,” 他指着图上的 “水” 字标记,“正好堵住萧丞相的退路。”
苏瑶望着案上共振的两块兵符,突然发现将军回信的笔迹,与《皇室宗谱》里三皇子生母的批注有着相同的方折。她抓起药箱里的银针,针尖震颤的频率,正与北疆传来的铜铃声完全同步。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短三长的节奏里,藏着军方与皇族即将联手的暗语。
深夜的镇国公府,烛火在风里摇曳。三皇子将北疆送来的兵符拓本与京营的兵符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的云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北疆的危机总算暂时解除了,” 忠勇侯长舒一口气,指腹轻轻摩挲着拓本上的纹路,“镇北将军能全力支持我们,真是意外之喜。”
三皇子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多亏了苏瑶和慕容的周全安排。艾草传信、硫磺示警,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他看向苏瑶,“那解毒的艾草汤,效果如何?”
苏瑶想起校场上士兵们逐渐恢复的气色,点头道:“还算顺利。硝石中毒虽烈,但艾草能解其寒性,加上创伤粉止血,将士们的状况都在好转。只是……” 她话锋一转,“萧丞相在各驿站设卡,我们后续的粮草运输恐怕还会受阻。”
慕容珏接过话茬:“我已经让秦风带人探查了其他路线,发现有条废弃的商道可以通行。只是那条路地势险峻,需要熟悉地形的人引路。”
“镇北将军手下有批老兵,” 三皇子回忆着将军的话,“他们常年在北疆活动,对周边地形了如指掌。我已去信,请将军派遣一队老兵协助我们。”
正说着,秦风匆匆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殿下,这是从京畿粮仓传来的消息,” 他将密信呈上,“萧丞相似乎察觉了我们的动向,正在调动更多人手加强盘查。”
苏瑶接过密信,拆开一看,眉头瞬间皱起。“他还在粮里动手脚,这次用的是巴豆粉,想让士兵们腹泻不止,丧失战斗力。” 她看向众人,“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对策,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慕容珏沉思片刻,“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让镖师们伪装成萧丞相的人,将计就计,把掺了巴豆粉的粮车截下来,换上我们的好粮。这样既能阻止萧丞相的阴谋,又能让北疆的将士们及时得到补给。”
三皇子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好。只是,如何让镖师们顺利伪装成萧丞相的人?”
“萧丞相的人腰间都系着特制的腰带,上面绣着莲花纹,” 苏瑶想起之前截获的令牌,“我可以让瑶安堂的绣工仿制一批,让镖师们带上。另外,他们说话的语气、行事的风格,也需要模仿得惟妙惟肖。”
忠勇侯说道:“老臣认识几个曾在萧府当差的人,他们对萧丞相手下的行事风格很了解,可以让他们来训练镖师。”
“那就这么办,” 三皇子当机立断,“秦风,你立刻安排人去瑶安堂取仿制的腰带,并让镖师们接受训练。慕容,你负责协调各方,确保计划顺利实施。苏瑶,你继续调配解药,以防万一。”
众人领命而去,镇国公府的密室里只剩下三皇子一人。他望着案上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