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岔子。” 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说话时胸口起伏得像风箱,“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苏瑶按住他的肩,银针刺入 “曲池穴”,暂时止住疼痛:“我去。” 她将那半块真兵符塞进他怀里,“你留着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转身时,她从药囊里摸出最后一包 “锁毒针”,塞给林平,“每隔一个时辰给他扎一针,千万别让毒性扩散。”
铁匠铺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硫磺味。苏瑶刚要推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 —— 是老工匠和个陌生男人!
“这活儿我不干了!” 老工匠的声音带着恐惧,“马总管的人昨天来过,问东问西的,我要是再铸假兵符,脑袋不保!”
“你以为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那男人冷笑,“萧丞相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要么铸完拿钱走人,要么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苏瑶的心沉了下去。她悄悄从后窗翻进去,躲在熔炉后面。只见个穿青衫的男人正用刀抵着老工匠的脖子,腰间的玉佩晃得人眼晕 —— 是萧府的 “萧” 字牌!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 青衫人将块陨铁扔在铁砧上,“这是铸真兵符剩下的料,要是仿得不像,你全家都得陪葬。”
老工匠的手抖得像筛糠,拿起陨铁的瞬间突然惨叫一声 —— 铁上淬了毒!他的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很快就蔓延到手腕。
苏瑶突然将枚银针射向青衫人握刀的手。那人吃痛松手,老工匠趁机往熔炉里滚去。苏瑶拽起老工匠时,瞥见他怀里露出个油纸包 —— 是铸了一半的假兵符!
“往地道走!” 老工匠的声音嘶哑,指了指火炉旁的地窖。苏瑶刚把他推下去,青衫人已经扑了上来,刀风带着腥气刮向她面门。
熔炉的火正旺,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鬼魅。苏瑶仗着身法灵活,在铁砧和煤堆间躲闪,银针刺向青衫人各处穴位,却被他身上的软甲挡住。就在这时,她看到铁砧上的陨铁 —— 淬了毒的陨铁!
苏瑶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青衫人的刀砍在铁砧上。火星四溅的瞬间,她抓起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他持刀的手上。青衫人惨叫着后退,手腕立刻起了水泡 —— 那上面沾了陨铁的毒,水泡很快变成紫黑色。
“你也中了‘七日丧’,” 苏瑶喘着气,握紧了烙铁,“萧丞相真是狠心,连自己人都算计。”
青衫人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突然转身就跑,连刀都扔了。苏瑶没追,赶紧钻进地窖。老工匠已经昏迷过去,手里还死死攥着假兵符的半成品。
地窖深处传来滴水声,像漏了的沙漏。苏瑶给老工匠灌了些 “凝血散”,突然摸到他怀里还有个硬物 —— 是另一半兵符!原来老陈在被抓前,托人把兵符送到了铁匠铺。
两块兵符合在一起的瞬间,背面的纹路组成了完整的北斗七星。苏瑶的心怦怦直跳 —— 有了真兵符,假兵符反而成了幌子,正好可以用来迷惑萧丞相!
回到破庙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血红色。慕容珏已经昏睡过去,林平正用银针刺他的 “百会穴”,额头上全是汗。“他中午发了次毒,” 林平声音发颤,“说胡话都在喊你的名字。”
苏瑶赶紧解开慕容珏的衣襟,银针刺入 “膻中穴”,看着他胸廓起伏渐渐平稳,才松了口气。她将两半兵符合在一起,放在他手心:“看,我们拿到真的了。”
秦风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挥舞着张告示:“成了!马总管和红萼打起来了!” 告示上是萧丞相的手谕,斥责马总管私通外敌,要将他打入大牢,“听说红萼把那封假信交给了萧丞相,马总管百口莫辩,现在正带着私兵和红萼的人在萧府门口火并呢!”
火堆渐渐熄灭,只剩下些暗红的炭火。苏瑶望着破庙外渐渐浓重的暮色,突然想起老工匠昏迷前说的话:“萧丞相早就怀疑马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