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成河的兵变。
天快亮时,众人撤回了医馆。苏瑶将搜来的证据摊在密室的桌上:烧黑的木片、刻字的玉佩、残损的密信,还有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令牌。这些东西单独看都不起眼,拼在一起却像把锋利的剑,直指萧府的核心阴谋。
刘院判突然指着密信上的 “焚骨” 二字,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老身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她想起二十年前太医院的桩旧案,有位御医就是因为发现了军械贪墨,被诬陷后挫骨扬灰,“他们不仅要销毁火炮,还要……”
话没说完就被慕容珏打断,他知道这后面的话太过骇人。苏瑶却已经明白了,那些麻袋里装的恐怕不只是军械,还有知道真相的人。她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突然觉得这黎明的曙光,竟比深夜的黑暗还要冰冷。
密室的门缓缓关上,将晨曦隔绝在外。苏瑶拿起那枚藏着密信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知道,这场追查才刚刚开始,而西郊的那场大火,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序幕。接下来的路,会比乱葬岗的迷阵更加凶险,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握紧手中的针,步步向前。
而那封指向西郊之约的密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瓷碗里,朱砂字迹在晨光中渐渐隐去,仿佛在预示着,更大的阴谋还藏在更深的黑暗里,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