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心头一紧。李记药行?又是他们!看来这次的事情,背后肯定有猫腻。
“多谢王大哥提醒。” 苏瑶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药工们走后,苏瑶立刻召集老张头、阿贵和刘院判商量对策。
“刘先生这个人,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老张头蹲在地上,一边捡着散落的金银花,一边叹气。
刘院判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地说:“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刘先生做账一向仔细,就算要卷款跑路,也不会这么匆忙。”
阿贵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姑娘,前几天我看见刘先生偷偷摸摸地在烧什么东西,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是账本!”
苏瑶的眼睛亮了:“阿贵,你带几个人去刘先生住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老张头,你去查查最近的药材款明细,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刘院判,麻烦您去趟官府,问问有没有刘先生出城的记录。”
“好!”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苏瑶独自来到库房,仔细检查着账目。她发现最近几个月的药材采购价明显高于市场价,尤其是从李记药行进的货,价格更是高得离谱。而刘先生每次报销时,都说是因为药材紧缺,价格上涨。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苏瑶喃喃自语,拿起一支当归闻了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当归的气味明显不对,像是用硫磺熏过的陈货,根本不值刘先生报的那个价。
就在这时,阿贵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姑娘,我们在刘先生的床底下找到了这个!” 他手里拿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张被烧过的纸片,上面还能看清一些模糊的字迹。
苏瑶小心翼翼地展开纸片,拼凑起来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上面竟然是刘先生和李记药行账房先生的交易记录,每笔交易都标注着 “回扣” 的金额,加起来竟然有上千两银子!
“原来是这样!” 苏瑶恍然大悟,“刘先生是被李记药行收买了,故意抬高药材价格,从中牟利。这次他怕事情败露,就卷着工钱跑了,还想把脏水泼到瑶安堂身上!”
就在这时,刘院判也回来了,脸色凝重地说:“官府那边说,刘先生昨天晚上确实出城了,而且是跟李记药行的账房先生一起走的。”
“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 苏瑶握紧了拳头,“李记药行真是太可恶了,不仅想搞垮瑶安堂,还敢克扣药工的血汗钱!”
老张头也匆匆赶回,手里拿着一本账本:“姑娘,我查了,最近几个月的药材款确实有问题,光是多付的钱就有五百多两!”
苏瑶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药工的工钱补上,稳定大家的人心。” 她想了想,“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加上分馆那边的工程款,可以先挪用一下,应该能凑够。”
“那怎么行?” 老张头急忙说,“分馆的工程不能耽误啊!”
刘院判突然说:“我这里还有些养老钱,虽然不多,但也能帮上点忙。”
阿贵也说:“我也有钱!我把这些年攒的月钱都拿出来!”
苏瑶看着大家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谢谢大家,但这钱不能让你们出。瑶安堂是大家的,出了问题,理应由我来承担。” 她顿了顿,“不过,我有个想法,或许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三天后,药工们如约来到瑶安堂。王大麻子带头走进院子,只见晒药场上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堆银子和铜板。苏瑶站在桌前,神色平静地看着大家。
“各位乡亲,” 苏瑶开口说道,“刘先生卷款跑路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是被李记药行收买,故意抬高药材价格,从中牟利。现在他已经跟李记药行的人一起跑了,官府正在通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