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若是治不好,我定要奏请皇上,查封你这伤风败俗的医馆!”
苏瑶没再多说,让学徒搬来张躺椅。她让刘仲文平躺,褪去上衣,露出瘦骨嶙峋的脊背。只见她手持银针,快速刺入肝俞、胆俞、足三里等穴位,手法娴熟精准,看得周围的太医们都暗暗点头。
“这是…… 烧山火手法?” 一个年轻太医忍不住低呼,“据说这种针法已经失传了!”
苏瑶没有理会,专注地捻转着银针。随着她的动作,刘仲文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脸上的痛苦神色也慢慢褪去,最后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睡着了?” 阿贵惊讶地捂住嘴。
苏瑶拔出最后一根银针,轻声说:“他这病是常年郁结所致,针灸只能缓解,要根治还得靠汤药调理。” 她转身写下药方,递给旁边的太医,“按这个方子抓药,每日一剂,连服半月。另外让他少动怒,多听些舒缓的乐曲。”
太医接过药方,越看越心惊:“苏姑娘,这方子…… 竟然用了柴胡配郁金?这两种药配伍,不是说会伤肝吗?”
“那是庸医之见。” 苏瑶淡淡道,“柴胡疏肝解郁,郁金行气活血,两者配伍,正好能化解肝郁。只是剂量要拿捏精准,多一分则伤肝,少一分则无效。”
就在这时,刘仲文悠悠转醒。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惊讶地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疼痛竟然消失了,胸口也不再发闷。他站起身,看着苏瑶的眼神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羞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你…… 你这针法是从哪里学的?” 刘仲文的声音有些干涩。
“家传的。” 苏瑶收拾着银针,“我母亲也是行医的。”
刘仲文沉默了片刻,突然对着苏瑶深深一揖:“苏姑娘,是老夫有眼无珠,错怪你了。” 他顿了顿,声音诚恳了许多,“你这医术,比太医院那些只会照本宣科的家伙强多了。”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几个太医也走上前来,围着苏瑶讨教刚才的针法和药方,态度恭敬了许多。
刘仲文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对苏瑶说:“苏姑娘,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院判请讲。”
“我想留在你这瑶安堂,跟你学习医术。” 刘仲文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当然,我不会白学,我会把我毕生的经验都传授给你的学徒们。”
苏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笑容:“能得院判指点,是我们瑶安堂的荣幸。只是怕委屈了院判。”
“不委屈,不委屈。” 刘仲文连连摆手,“能学到真本事,比在太医院混日子强多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人们都在议论太医院的老院判竟然拜在一个年轻女子门下。瑶安堂的名声更响了,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连一些达官贵人也慕名而来。
这天傍晚,苏瑶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刘仲文正在给学徒们讲解《伤寒论》。他讲得眉飞色舞,时不时还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听得学徒们津津有味。
“苏姑娘,你这几个学徒都很有悟性啊。” 刘仲文喝了口茶,笑着说,“尤其是那个叫阿贵的,对药材的辨识能力比太医院的药童还强。”
苏瑶笑了笑:“他们都是苦出身,知道珍惜学习的机会。”
刘仲文点点头,突然神色凝重起来:“苏姑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他压低声音,“你这次让我当众出丑,怕是会得罪太医院的某些人。他们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在朝中的势力可不小,你可得小心提防。”
苏瑶心中一凛,点了点头:“多谢院判提醒,我会注意的。”
刘仲文叹了口气:“其实老夫也知道,太医院早就该改革了。只是那些老顽固守着祖制不放,嫉贤妒能,耽误了多少病人。” 他看着苏瑶,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