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那纸包里哪是什么补药?她往里面掺了经特殊炮制的巴豆和番泻叶,剂量不多,却足够让这老虔婆拉上三天三夜,好好尝尝坐立难安的滋味。
“小姐,这样会不会太……” 张嬷嬷有些担心。
“太什么?” 苏瑶转身贴上新的封条,朱砂印泥在纸上盖出个鲜红的 “瑶” 字,“前世她纵容苏婉拔我指甲的时候,可没觉得太过分。”
她走到药柜前,指尖抚过母亲留下的《千金方》,书页里夹着的干枯薰衣草还带着淡香。母亲,您看清楚了吗?这一世,我不会再任人欺负了。
傍晚时分,就听见刘氏的院子里传来动静。先是丫鬟慌张地喊 “老夫人肚子疼”,接着是匆匆忙忙去请大夫的脚步声,最后是刘氏疼得直骂人的尖利嗓音,隔着两道院墙都能听见。
苏瑶正在灯下描药方,闻言笔尖一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个小点儿。她抬手将纸揉掉,重新铺开一张:“张嬷嬷,明儿的订婚宴,礼服备好了吗?”
“备好了,小姐。”
“那就好。” 苏瑶提笔蘸墨,笔锋凌厉如刀,“该让某些人,好好长长记性了。”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亮她眼底翻涌的寒意。这剂泻药,只是利息。明日的订婚宴,才是真正的清算。她要让苏婉和萧逸,在全京城面前,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