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嘴上保证确实差点意思,能实打实让她撒气才最显诚心,于是裴聿则开口:“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样都可以,全部都由你说了算。”
祝听晚后退一步,双手环抱于胸前,唇角微微勾起,漫不经心的打量了眼裴聿则,眼神里的狡黠都快要藏不住了,“真的?你确定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没错!她已经想好怎么玩了。
但祝听晚殊不知自己所有的微表情都被裴聿则尽收眼了。
知道自己的话说到祝听晚心底里去了,于是裴聿则便再接再厉,“嗯,我都听你的。”
祝听晚放下摆架势的胳膊,转而拿起一缕胸前的长发,白皙纤细的手指玩弄着发尾,依旧高高在上的姿态,瞥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裴聿则,拿起柜台上自己的手机转身往客厅去,“滚进来吧。”
裴聿则换鞋进门,到客厅发现祝听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瘦而不柴美玉般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头顶的灯光照在上面,白的反光。
裴聿则知道握上去是什么感觉。
祝听晚脚尖点地,手指朝裴聿则勾了勾,“过来,先到我跟前来。”
客厅的电视剧和音乐都还在放着,裴聿则乖乖朝沙发这边走来,最后在祝听晚面前站定。
他太高了,往跟前一站,几乎把头顶和身后所有的灯光都给挡住了,祝听晚眼前瞬间暗了不少。
刚刚在门口灵光一现的那些招数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祝听晚觉得实在是太恶趣味了,最后给裴聿则一次机会,抬头看向他,“你确定想好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裴聿则面上不显心里却笑了笑,只觉得他老婆真是可爱,明明是个纸老虎,却还总是喜欢故意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装作很厉害。
他不在乎她想对自己做什么,只要这个人是她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所有没有犹豫的就说了不后悔。
“那好,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愿意的,可别说我欺负你。”祝听晚指着自己脚边的位置,“你先跪下来。”
地板上铺了一大块雪白的羊毛地毯,裴聿则低头看了眼祝听晚手指的地方。
祝听晚自己把话说出口之后都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过了,让人下跪是个很羞辱人的动作,就算自己再不喜欢裴聿则,但他好歹也是个人,细说还是一个集团的掌权人,即便她从来没了解过商业上的那些事,但也知道以裴聿则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商圈里绝对称得上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实话实说,她自己心里也很忐忑,之前那些小打小闹就算了,裴聿则都由着自己,但下跪这件事,她心里也没底。
他要是说不跪就不跪吧,也能理解。
这世界上应该没几个人能接受给人下跪这种事,反正她是做不到。
不过是分秒之间,祝听晚就已经把她自己设想的结果在脑子里顺了一遍,甚至十分善解人意的站在裴聿则的角度看待了这件事,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裴聿则真的随着自己落下的话音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
双膝跪地。
祝听晚震惊的张了张嘴,腿往回收了收,双手撑在沙发的边缘,“你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怎么感觉你这么随意呢?”
地毯很软,跪着倒也没什么感觉,最大的感觉就是离祝听晚更近了。
“给老婆下跪不是很正常嘛?咱们结婚的时候我也给你跪过啊。”看着祝听晚震惊的小表情,裴聿则觉得实在是有趣且可爱,很想捏一捏她的脸蛋。
但也只能想想。
祝听晚身子微微往前倾,“这个跪和咱俩结婚那个跪不一样啊,再说了,那时候你是单膝下跪。”
看着二话不说就跪下的裴聿则,震惊过后祝听晚心里剩下更多的是难受,想起他爹不疼娘不爱的原生家庭,再看看自己对他的蛮横要求,祝听晚突然就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