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的模样。
“裴聿则!你想干嘛,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赶紧给外松开,现在松开我保证发生的一切我都能既往不咎,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祝听晚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高不低,以确保不会被楼下听到,以免把人招惹上楼来查看。
不知道是被裴聿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还是因为门没关而紧张的,原本白皙的脸蛋,此时带上了淡淡的粉气。
祝听晚等着裴聿则乖乖松开自己,却没想到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十分正经的说了句,“你以后可以不要和祝凌这么亲密吗?”
祝听晚被他的话震惊了,睁大了眼睛,“裴聿则,你是不是神经病!什么亲密不亲密的,我和我二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很可笑吗?正常兄弟姐妹都是这样的好不好,你以为谁都像你们裴家那样啊。”
祝听晚上一次有这么讨厌裴聿则的情绪还是在他不顾自己意愿非要娶自己的时候,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今天是自己第二次有这么强烈讨厌他的情绪。
哪个正常人能把这种无理的要求说出口?
裴聿则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女人嘴巴张张合合的,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句是自己爱听的,连骗自己都不愿意骗一下,其实只要她答应自己,不论真假,起码满足自己此时空落落的心,自己就愿意松开她,继续保持她喜欢的模样。
可是她不愿意。
还没来的及祝听晚反应,后脑勺就传来一股不容她躲开的力道,紧接着裴聿则就俯下身来,直到唇上传来一阵刺痛,祝听晚才反应过来。
立马开始反抗挣扎,但裴聿则一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牢牢地托着她的后脑勺,本就高大挺阔的男人,此时完完全全将和他比起来娇小的祝听晚镶嵌在自己的怀里,男女力量悬殊之下,祝听晚半分也动弹不得。
裴聿则越亲越过分,变本加厉的想要在祝听晚这里圈占自己的领地,感觉到他探进来的舌尖,祝听晚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这是她在这场较量中唯一能回击的机会。
祝听晚咬得又急又狠,裴聿则吃痛,离开了她的唇瓣,舌尖顶了顶上颚以此来缓解疼痛。
眼底一片浑暗,像盯猎物一样看着正在大口呼吸的祝听晚,见她嘴唇周围一片濡湿,抬起手正要给她擦拭。
谁知祝听晚见裴聿则准备抬手,以为他又要发神经,毫不犹豫的向他脸上甩了一巴掌,清脆利落。
如果说刚才的生气有装的成分,那么现在,祝听晚是真的生气了,声音冰冷,神情愤然,眼神冷漠。
裴聿则以为她会再骂自己两句,没想到下一秒她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门边的身影,裴聿则摸了摸刚被她打过的脸,内心跌至冰点,事情发生之后才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刚刚不能再控制一下呢?
明明好不容易她对自己的态度才好转一点,今天这一遭,算是两年全白费了。
*
赵徽去厨房看了眼,推门出来就看见女儿一个人从楼上气冲冲的下来,随手在桌子上抽了张纸擦手,“这上去一趟怎么还生气了?”
脚步声笃笃笃的,似乎想把楼梯踩碎。
祝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这会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祝听晚走过去在他头躺的那边一屁股坐下。
差点被坐到头的祝凌手机一扔撑着身子就坐了起来,“喂,你长眼睛是干嘛的,看不见我头在这吗,那边那么大的地方你不坐,故意找茬的吧。”
祝凌正准备好好的理论一番。
但祝听晚只侧过头来毫无感情的翻了他一眼,并冷冷的说了个“滚”字。
完蛋了,这是正经生气了,祝凌刚冒头的气焰瞬间就熄灭了,老老实实缩头当鹌鹑,免得引火上身。
“怎么了,聿则惹你生气了?”
赵徽擦干净手上的水,把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