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的有些凉的身子在感受到暖意后舒服了不少,裴聿则把沾了潮气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了一旁。
等他看向祝听晚的时候,祝听晚早就气鼓鼓的看着他了。
随后抓起自己几十万的奢包使劲地摔到裴聿则的怀里,控诉他,“是不是你偷偷向我妈告状了!”
她今天回国的消息只有裴聿则知道,其他任何人她都没说。
下午刚一落地s城,祝听晚就被玩伴们接去吃了接风宴,接风宴过后直接转场来了在会所事先定好的包厢,包厢里气氛正火热的时候,母亲大人突然一通电话进来,前两遍祝听晚没敢接,直到第三通电话进来的时候,祝听晚才硬着头皮点了接听。
母亲大人其他的什么都没说,直接勒令她,“我已经让聿则去接你了,现在,立刻,马上跟他回家,敢耽误一秒钟,明天回来跟我住。”
回去跟赵女士一起住,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祝听晚不敢耽误,于是只能半路被迫退局。
祝听晚看着自己扔到裴聿则身上的包被他好脾气的放好,气更是不打一出来,往他那边挪了两下,手握成拳在他手臂上狠狠的锤了几下。
“讨厌死你了,下次什么事都不会和你说了。”
裴聿则承接她一切的怒火,等她发泄完了再自然的把她捶打自己的手握到掌心里,另一只手把她刚刚因为挪动而往上缩了的裙子往下理了理。
随后才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似风掠过湖面,“是美国那边家里的阿姨给妈说的你今天回国了。”
裴聿则的五官很凌冽,排他气质强到有些阴郁,有些没和他打过交道只远远见过他的人,单凭长相就对他下了结论。
是个狠角色。
事实也的确如此,裴聿则接手集团这两年,对内对外狠毒的事情没少做,圈子里的人都说他是个冷血的东西,行事作风比他老子还不是个玩意。
有些被气急逼急的人,背地里甚至指名道姓骂他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不知道使了什么龌龊的手段才逼得他老子不得不退位把集团一把手的位置让出来给他。
但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过个嘴瘾,这两年,没人再敢当着裴聿则的面说些什么。
“阿姨怎么什么都说,烦死了。”
祝听晚不假思索的把矛头调转了方向,在美国那边照顾她的那个阿姨,是赵女士把关的,工资也是赵女士结,基本可以算是赵女士安插在祝听晚身边的真人监控。
裴聿则一句简单的解释,祝听晚不疑有他。
只要是裴聿则说的话,祝听晚全信,不为什么,就因为裴聿则没那个胆子敢对她说谎话。
裴聿则在她面前就是一条狗,小狗当然只能对她这个唯一的主人忠心。
她也当然知道是谁告的密,但她心情不好就是想故意刁难裴聿则,她就是要找个受气包来撒撒气,自从两年前和裴聿则结婚后,他一直把这个角色扮演的很好。
小脾气发泄完,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似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暴雨拍打在车窗上,雨滴还没来得及贴附在玻璃上,就已经被冲刷成了水流,顺着车身滑向了不知何方。
祝听晚原本有些凉意的手不知不觉被裴聿则的掌心暖热了。
昏暗的车厢里,两人视线相撞,裴聿则的眼神太过于深诲,漆黑似深海一样吸引着人沉沦其中。
祝听晚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掌又用力了几分,掌心下裴聿则大腿上的肌肉似乎也变得更加坚硬了。
不知道是不是司机调温度了,祝听晚感觉车厢里的温度好像变高了,高的有些令人发热。
裴聿则觉得祝听晚身上的馨香好像发散了,自己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
这股馨香似乎有种魔力,牵引着人去寻找它的主人。
裴聿则被带着微微向它的主人那边去。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