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镜。
这样一来,哈莉又变成了林梵希第一次在阿卡姆疯人院见到的时候的模样。
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医生了。
“你也是病人了,林。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你不应该对你的病人那么上心。”哈莉穿上白大褂后又戴上口罩,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你似乎忘记你说过的。重要的只是罗宾的体质。”
屏幕监测上杰森的心跳突然一下子跳停,多巴胺分泌的速度也显示有了指数级别的下降。
林梵希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一个忠告,奎泽尔医生。”她就这样闷着声说,“尽快脱下那件外套。”
而很显然,哈莉不会听从她的建议。
“这可是工作服。”哈莉说,然后本来朝着他们走来的哈莉动作一顿。
“那确实是我的工作服。”林梵希叹了口气,“在替我的导师测试最新的恐惧毒气的时候。”
一个误区。
恐惧毒气之所以会是“毒气”,是因为吸入式的传播性更广;而如果追求浓度和反应速度,排在注射型之后的就是外用涂抹。
皮肤的汗腺吸收的速度会格外迅速,而穿着彻底浸透药剂的服装……哈莉能够坚持十秒以上已经体现出一定的抵抗力了。
读博期间总会替导师干一些脏活累活。
一个可能没有多少人知道的背景故事,最早“恐怖毒气”是为了提供给诸如“人格解离”、“精神分裂”这类不太能感知到情绪的人一个体验的机会定下的研究方向而做出的药剂,林梵希非常适合来测试。
林梵希放下了捂住自己的口鼻的手,但她没有松开对杰森的,而是用解放出来的那只手重新夺回了那把手枪。
林梵希看向很明显已经陷入幻觉的哈莉·奎因:“那么。”
她稍稍有些好奇地观察着:“你的恐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