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我话还没说完呢!”余茵挣扎着,两条白皙的小腿轻轻蹬着,对他相当不满。
男人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动,裙子皱了不好看。”
宽大的手掌盖在女人浑圆的臀上,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别有一番风味。
他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是几个字而已,就让她安静了下来,那是相当了解她。
余茵的人生不允许“难看”两个字出现。
她的身体虽然安静了,但嘴巴却是没闲下来,立刻发起进攻:“啧,姜总,您可真会审时度势,一秒钟叛变。别以为这样,你就不是报表的奴隶了。”
“余小姐,这叫紧急避险。再待下去,你要被保镖拖走,葡萄的茶会就要听她的,请遵守游戏规则。”他义正言辞地纠正。
余茵立刻嗤笑出声:“说得挺好,你们父女俩这点倒是挺像的,都是规则奴隶。一天之内让自己当两回奴隶,姜总今天赚大发了。”
姜承衍这个狗男人,最擅长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人,实际上不过是粉饰太平,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扣帽子谁不会啊?张口就给他戴上一顶。
姜承衍嘴角绷紧了一瞬,随即松开。余茵看起来成天只会吃喝玩乐,不干正经事儿,但在夫妻吵架这一块儿,从来就没输过。
“姜太太说得很对,奴隶配女王,天生一对,证明我心里有你。”
和她歪缠下去,他并不会赢,只能另辟蹊径了,而姜葡萄之前说的那句话,非常肉麻,也相当好用。
果然余茵的眉头轻蹙,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
夫妻俩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斗嘴,进入客厅里。
“你最好是心里只有我,余家婿。”她抬起手,轻拍了两下男人的侧脸,带着几分狎昵。
动作极轻柔,脸上也是笑意吟吟的,但谁都能听出来暗含的警告。
“爸爸,妈妈。”一道平静的童声呼唤响起。
两人同时看过去,就见客厅旁边的活动区域站着个小男孩儿,他穿着一套海军风格的衬衫短裤,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和姜葡萄的软萌小圆脸不同,他倒是小尖脸,相当清秀。
“榴莲宝贝,你什么时候醒的?”余茵立刻换上一张笑脸。
姜承衍将她放了下来,夫妻俩换鞋过后,就都往活动区走去。
而刚才还起身迎接的小朋友,此刻已经一屁.股坐了回去,面前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拼图。
“刚醒,回房间。”他说完话,就起身准备走人。
“这才坐下来玩儿,怎么就要回房间?昨晚没休息好吗?”余茵立刻拦住,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姜承衍则抬手探向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烫的迹象,才收了回来。
“你们在调.情,我不方便。”他回答。
余茵差点被口水呛住,这什么话说的。
“哪有在调.情,我分明在教训你爸爸,他不乖。这个词是谁教你的?”
“电视。”他说完之后,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似乎在确认他们的状态,觉得安全后才点头,重新又坐了回去。
“你们如果有接吻需要的话,我可以回避。”
【我真的服了,宝宝,你竟然叫榴莲,榴莲是外表刺儿多,内心柔软,你分明是一只可爱的小海鸥!】
【姜家这都取的什么名儿?合着来开水果店了。】
【吓死我了,一见到爸妈就要走,我以为他是讨厌这俩呢。】
【什么雷霆语录?“调.情”、“接吻”是五岁半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嘴毒的夫妻俩,生出来两个雷霆娃,一个个开口都是王炸,没一个简单的。】
【五岁半的孩子就懂这么多情情爱爱了吗?他还要主动回避,难道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