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跟你们一块儿过关,到了酒店后,能自己玩儿吧?爸爸要去谈一桩生意。”席父解释说。
席今鱼和禹庭鹤都没问题。
席今鱼也只是随口问问,她记得自己上辈子第一次单独跟同学出去玩,都已经是上大学后的事情了,还是偷偷背着家里。
哪怕已经成年,但很多家长还是觉得自家孩子是个小宝宝,不具备单独出门的条件。
没想到现在身边不过就多了一个禹庭鹤,席父就能这么放心大胆地让他们自己去玩。
收拾行李,办理签注,等席今鱼一行人过关抵达香港后,席父将两人送到维港旁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后,留下一张卡后,就匆匆离开。
席父订了三间房,想到孩子们都长大了,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他的房间甚至都没有跟家里两个孩子在同一层。
席今鱼嫌白天的太阳太晒,不愿意出门,恨不得就躺在酒店里。
等到快日落时,席今鱼这才拉着禹庭鹤一块儿去扫街。
席今鱼不是很相信这年头香港的治安,只准备去商场百货大楼逛一逛,然后找一家不错的高空餐厅吃饭。
反正他们现在手里捏着席父给的卡,完全不担心没钱花。
先前席父担心家里两个孩子在外面舍不得花钱,特意叮嘱过家里不需要他们节省,喜欢什么只管买回家,这张卡是当做送给两人的毕业礼物。
席今鱼直奔最近的商场,她身上这一套黑白山茶花的连衣裙就是席父从香港带回来的,在内地,还买不到这样的款式。
到女装区后,席今鱼眼睛放光,开始“扫购”。
回头上大学,当然不能再像是高中生的时候穿得那么“幼稚”。很快禹庭鹤手里就拎着一大堆的购物袋,而且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禹庭鹤也没想要拦着席今鱼,只不过在不断刷卡的过程中,禹庭鹤忍不住开始考虑要不要回家后,就开始接家教的活儿。
席今鱼显然是个花钱的主,日后席今鱼不可能一直靠着席父,毕竟席父也会渐渐老去,到时候,席今鱼还想要这么肆无忌惮地购物,那是不是就应该自己扛起来这个担子。
毕竟席家养育他多年,而且,席今鱼还是他的妹妹。
哥哥照顾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禹庭鹤在这一刻有了强烈的想要赚钱的冲动。
在席今鱼终于买了个尽兴,停下来找了一家高空餐厅准备吃饭时,席今鱼看着脚边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都是上辈子自己熟悉的品牌,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
她抬头,盯着对面的禹庭鹤看。
今日禹庭鹤穿着深蓝色的宽大的衬衣,下面搭配着一条白色的短裤,还戴了一顶鸭舌帽,看起来清爽又矜贵。
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餐厅的灯光从头顶泻下来,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影,鼻梁的阴影落在唇侧,随着他低头翻菜单的动作轻轻移动。
禹庭鹤在感受到席今鱼的视线时,抬头,“怎么了?”他问。
“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席今鱼皱了皱眉头,“你刚才就一直跟着我?”
禹庭鹤停下动作,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
席今鱼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有点郁闷,“你跟着我做什么呀?你怎么什么都没有买?爸爸不是给了我们一张卡吗?而且都说了是我们这一次毕业的礼物,你,你就这么空着手出来?”
席今鱼越说越有点无语,这人怎么就只看着自己花钱,自己一点都不花呢?
禹庭鹤没想到席今鱼在意的居然是这种小问题,他神色没什么变化,“我可以把我的毕业礼物的份额都给你。”
他并不需要毕业礼物。
席今鱼瞪大眼睛,“这怎么行?”
银行卡是她亲爹给的,亲爹特意说了这是他们两人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