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席今鱼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眼禹庭鹤的拳头。
在看见禹庭鹤那双还缠着纱布的双手时,席今鱼暗笑一声是自己想多了。
禹庭鹤的双手都还是她亲自包扎,在指关节上皮肉翻开,这种时候还去打人不知道有多疼。
何况,郭伟先前就跟王双在一块儿,两人也是大块头,禹庭鹤看起来都还是个清瘦的少年郎,怎么可能去打两人还没一点伤地回来?
一想到这里,席今鱼顿时就不心虚了,大步上前,敲响了郭伟家的大门。
“谁啊!”郭伟妈妈大嗓门传来时,人也出现在了门口,在看见是席今鱼和禹庭鹤两兄妹时,郭伟妈妈脸上勉强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原来是今今和小鹤啊,是找郭伟有什么事吗?”
多亏席今鱼在大院中“病秧子”的形象深入人心,就连大嗓门的郭伟妈妈也变得温柔了几分。
席今鱼摇摇头,“阿姨,我和哥哥是来找您的。”
郭伟妈妈:“嗯?”
“刚才我跟哥哥在外面吃饭的时候,郭伟和我们学校的另一个同学,嘲笑我是病秧子,而且还说我哥哥是童养夫。他怎么可以乱说话呢!”席今鱼气呼呼说,“造谣是犯法的!”
郭伟妈妈没想到席今鱼是来告状的,在听见小姑娘说了什么后,转头就朝着客厅怒吼一声。
“郭伟!你给我滚出来!”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虽然不会拉去浸猪笼,但也绝对是个敏感话题。
中学生私下里造谣嘻嘻哈哈也就算了,闹到家长和老师面前,绝对算是一件大事。
郭伟在听见席今鱼的声音时,像是不敢相信一般瞪大了眼睛。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打小报告呢?
而且,他都被她哥打了一顿,这么惨了,席今鱼怎么还有脸来告状!?简直不可理喻,欺人太甚啊!
不过等一出来,在看见禹庭鹤那张略显阴沉的脸时,郭伟忽然觉得肿起来的半张脸,好像又开始发疼了。
郭伟妈妈在大院里算个爽快人,不然席今鱼也不会想到来告状。现在把自家孩子叫出来后,问清楚有没有这回事儿,郭伟不敢撒谎。
而席今鱼在看见郭伟的那瞬间,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脸怎么了?”席今鱼看着跟前的人像是发酵的馒头似的,整张脸都肿了起来,惊讶极了。
郭伟妈妈这时候其实也在观察着门口的兄妹俩。
她儿子刚被人打了,后脚就有人找上门来告状,很难不让人怀疑自家儿子因为嘴欠被人揍了一顿。
可是在看见席今鱼这么惊讶的样子,郭伟妈妈忍不住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
席今鱼在问这话的时候,郭伟妈妈也看向了自家儿子。
若真是眼前这俩兄妹动的手,就算是今日最开始的过错方是自家儿子,席家的兄妹也不能动手打人,她非得去席家要个说法不可。
可是没想到,郭伟听见问话后,脸色更像是见鬼一样,他低下头,嗫嚅着道:“遇见抢钱的了……”
这年头,街上还有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再加上电子监控还没普及,在小巷子里堵人抢钱的,还有骑摩托车明目张胆抢劫的飞车党,都鼎鼎有名。
从郭伟家出来,席今鱼心情显然很好。
郭伟在承认自己找茬后,被自家亲娘扇了一巴掌,又给她们道了歉。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他嘴巴还会不会乱说话。”席今鱼走在路上咕哝道。
“不会。”禹庭鹤说。
“啊?”席今鱼诧异抬头,“为什么?你都知道?”
禹庭鹤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
在巷子里,他看着两个在地上的人,脸色是席今鱼没见过的冷然,“学校里再传出谣言,我就找你们俩。”
收回思绪,禹庭鹤说:“阿姨不都已经教训他了吗?我看阿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