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过事外,最近他都没有找欧阳家的麻烦。
就算欧阳家要找他算帐,也不至于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来报复吧?
这明显不符合欧阳家的作风!
“怎么,得罪的人太多,想不出来么?”
上官怀雪锐利的眸子扫向上官若勋,全是冷意。
上官若勋有些心虚,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
上官怀雪嗤笑一声:“就最近来说,你不是刚得罪过欧阳家的欧阳陵吗?欧阳陵肩膀上中了一枪,你以为欧阳家会就此罢休?他们当然会为他讨回公道!”
上官若勋脸上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母亲,我职位被换一事,是欧阳家做的?”
上官怀雪没有回答。
可是这态度,明显是默认了。
上官若勋不服气地说:“欧阳家哪来的权利换掉我?他们一定是收买了上面的人,我要举报他们贿赂!”
上官怀雪眸色冷沉:“他们既然敢做,当然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
上官怀雪是最早知道上官若勋调令取消一事的。
她甚至为此,专门打了电话去跟上面周旋。
也因此打探出,这件事的背后,是欧阳震的手笔。
她愿意付出一些利益,想为上官若勋保留这份调令。
上官怀雪和这个负责对接的人,平时的关系相处得还不错。
可是这一次,对方毫不尤豫地拒绝了。
上官怀雪几次努力想要说情,但对方仍旧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她只能挂断电话。
上官怀雪道:“从前的欧阳家当然没有权利干涉职位调令一事,可是欧阳震和欧阳琛这一次都在国外前线立了大功,父子俩马上就要升职,声势比从前还要浩大!”
“官场上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当然巴不得捧着他们!你打伤了欧阳震的儿子,他在你的职位调令上做一些手脚,又有什么困难?这个哑巴亏,你不吃也得吃!”
上官若勋恨得心肝脾肺都在痛!
同时,又觉得冤枉至极!
“母亲,欧阳陵身上的那一枪,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看分明就是欧阳陵在自导自演,欧阳家好借此机会对我下手!”
上官怀雪眸色森然地说:“欧阳陵受伤一事是不是你做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欧阳家已经认定欧阳陵的伤势跟你有关系,这个锅你不背也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