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绝对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我这边儿还打听到今天纪委带走不少人,交通局,公安口的,哪哪都有,估计谁家大门倒了,给咱也压进去了。”
这一句话,一下子给二民点醒了。
他当即就有了猜测,这时候能整这么大动静,牵扯出这么多人,也只能是宋鹏飞了。
宋鹏飞被陈阳在深圳制住的事儿,他是知道的。
可问题是为啥能给陈阳一伙人扯上呢?当时合计给宋鹏飞交官的时候,就没想过宋鹏飞会反咬一口?
想到这儿,二民心慌不已,当即也不再磨叽,“行了,四哥,我这头也再找人问问,有消息了联系你,你自己小心点儿。”
“哎,问明白了给我回个电话。”
“妥。”
挂断电话,二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就开始拿手机翻找着电话簿准备找人打听消息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陈阳自己把自己算计进去了,一个整不好,他也得跟着遭殃。
这天,恐怕要变了。
另一头,马三,大伟五人被押解到市局后,立马就办了手续,之后被带到了审讯室里。
这会儿马三好像也缓过劲儿了,被拷在审讯椅子上以后,懵逼的走朝进来的两个警察问道:“这是整啥节目呢?干啥抓我啊?我咋的了?”
“你干啥了,自己心里没数儿么,老实交代!”
“我干啥了?”马三茫然的望向天花板思索了几秒,接着开口道:“噢,对,我给我四舅家鸡蛋偷了。
闻言,桌后的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这说的是啥玩意儿?咋扯鸡蛋上了?
“老实点儿!你知不知道这是啥地方?”
“知道啊,公安局。”马三一脸认真。
“问你什么说什么,听懂没?”
“懂。”
“姓名。”
“马三。”
“说大名儿。”
“马耀扬。”
“年龄。”
“呃你等一下,我算算”
就这样,经过长达十分钟的极限拉扯,可算是给马三的基本信息问明白了。
这期间给俩个问讯的警察也整的很蛋疼。
说马三在扯犊子吧,但人回答的挺认真。
可说认真吧,问一个家庭成员,数了半天,干出了十多号人。
细问这十多号人都有谁,像什么爷爷奶奶,爹妈的都数上了。
他俩人一翻马三的户籍信息,这才发现,说的这些个都是埋在土里不知道多久的死人。
这不禁给二人整的有点懵圈。
任凭他俩这么些年审过的犯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但像这样式儿的,也是头一回见。
待把信息做好记录后,开始进入正题。
“去年十二月三十号,你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
“我能拿这事儿开玩笑么?真事儿,我刚才还打电话过去问来着,人说忙,让等等。”
“艹!绝对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我这边儿还打听到今天纪委带走不少人,交通局,公安口的,哪哪都有,估计谁家大门倒了,给咱也压进去了。”
这一句话,一下子给二民点醒了。
他当即就有了猜测,这时候能整这么大动静,牵扯出这么多人,也只能是宋鹏飞了。
宋鹏飞被陈阳在深圳制住的事儿,他是知道的。
可问题是为啥能给陈阳一伙人扯上呢?当时合计给宋鹏飞交官的时候,就没想过宋鹏飞会反咬一口?
想到这儿,二民心慌不已,当即也不再磨叽,“行了,四哥,我这头也再找人问问,有消息了联系你,你自己小心点儿。”
“哎,问明白了给我回个电话。”
“妥。”
挂断电话,二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就开始拿手机翻找着电话簿准备找人打听消息了。
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