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来,但宋鹏飞有点太着急了,这才第一天,就给人干死俩,很难不让老歪多想。“
“管他那么多呢,乐意干就接着干,不乐意直接走,一帮狗篮子,无所谓。”
“放心,他舍不得走,但以后怕是不好忽悠了。”陈阳说着,按了按太阳穴,瞅着有点心累。
大伟拿起烟递了一根儿过去,出声宽慰道:“我们这么多人呢,别老给自己太大压力,有啥事儿你说出来,大伙儿一块商量。”
陈阳接过烟,龇牙笑了笑,点头应道:“嗯呐。”
……
晚上七点二十,沈河区八里庄。
这里地处沈河区东部,私建房屋密集,属于城乡结合部,平日里大量务工人员聚集,相对比较杂乱。
刘刚开着面包子,驶入村子,停在了一条狭窄的胡同口。
接着,他拎着一个黑塑料袋下车,走到了第一户院子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因为给他看病,老家的房子早卖了,这里是他和媳妇儿租的出租房。
两间南屋,终年不见阳光,但好在便宜,一个月只要一百五十块钱。
院子里大大小小十几间屋子,都有人住,刘刚也没声张,将装钱的黑塑料袋搂在怀里,就推开了自己家的屋门。
屋子里,一个妇人在地下忙活着,而炕上,则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和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姑娘正在吃饭。
青年是他儿子,叫刘继伟,从小惯坏了,偷鸡摸狗,不学无术,现如今在夜场里当服务员儿。
这个姑娘,则是他儿子的对象,在夜场里坐台,俩人合一块,倒也般配。
见刘刚进来,刘继伟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你还知道回来啊,这一连好几天没信儿,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继伟,咋跟你爸说话呢?”刘刚的媳妇儿训斥了一句,接着走到门口,将刘刚迎进了屋,“老刘,这么些天你干啥去了?身体咋样?”
“一下子还死不了。”刘刚抬腿坐在炕沿上,随即紧盯着刘继伟说道:“我看病时候,你拿了多少钱?”
“咋的?你要还我啊?”刘继伟不屑的笑了,没当回事儿。
家里啥条件,他比谁都清楚,眼瞅着都揭不开锅了,上哪能还他钱。
保不齐人死了以后,差亲戚朋友的钱也得他帮着还。
他时常在心里抱怨,摊了这么一个爹,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时,刘刚从怀里拽出了黑塑料袋放在了炕上,用手一扒拉,露出了一摞摞整齐的百元大钞。
“差你多少,自己拿,拿够数了,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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