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转到厂区附近,就有人问了。
“二哥,这边儿也拆噢?”
“这边儿放最后了,咱先把前边儿村子和商户整明白就行。”
这同样也是老歪交代的,虽说跟陈阳报团合作了,但跟宋鹏飞的事儿还不明朗,他可不会傻逼逼的让人往上冲。
临近上午九点,王枭和三方公司的人先后开车赶到了旧厂街。
跟二哥等人碰了头,王枭也没说啥,把几大箱文件袋交给对方后,便离开了。
有三方公司的评估员在,也用不着他交代啥。
等住户签了协议后,三方公司的人自会喊律师和公证员过来,流程上出不了岔子。
而二哥在和三方公司了解了流程后,便按照评估报告上的地址开始进屋谈判了。
开头两家还挺顺,几乎没费多少口舌就答应签了。
二哥也不耽搁时间,他留了几个人辅助评估员走流程,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又去了第三户。
这把刚进门,就吃了个软钉子。
他一脸微笑的跟户主说自己是拆迁公司的,对方直接黑着脸把门关上了。
这不又让他刚升起来的信心有点儿受挫。
若是这种情况放陈阳等人身上,那自然也就先过了,不愿意签或者难签的,都放到最后边统一集中解决。
但二哥却打一开始就寻思着每一户都得搞定,当然,也可以这种心态理解为强迫症。
所以,他也没领着人离开,而是继续对着大门就是一顿拍。
房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脾气火爆,直接就开骂了。
“都说了不签,还搁这儿敲你妈逼呢?”
挨了骂,二哥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没发作,耐着性子冲大门里边儿喊道:“大哥,你先把门打开,有啥咱当面儿唠,你是觉着哪儿不合适,咱沟通沟通……”
话没说完,大门就从里开了。
房主黑着脸从里走了出来,半侧着身子指着自己家说道:“我这院子,前年冬天刚重新装修的,门窗,屋顶,还有墙砖都是新的,完了估价就比别人多了六千块钱?”
“意思就是嫌钱少呗?”
“那肯定少啊,我装修花了两万多,你再给我添一万,我就签。”
二哥拿起这一户屋子的评估报告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加不了,就这么多了,人评估员都是专业的,你这屋子就值这么多……”
“加不了你跟我扯你妈呢?赶紧滚!”户主骂着,就要关门。
不曾想大头立马上前一步,身子抵在了门挡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