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真没必要买新的,就身上穿着这身有点埋汰,我回去洗洗就完事儿了。”
“老沈,咱唠句实在的,你来沈y,是冲我吧。”
沈放认真的想了一下,还真实实在在的回道:“准确的来说,是冲钱,我去别的地儿,一下子挣不到五千,但咱们在里边儿的时候,你没少帮我,这份情我一直记着,就算你给我开三千,也行,但你得管饭,我答应给我妈每个月寄三千的,要不然……”
陈阳听的又是头大,又感觉好笑。
这特么扯啥玩意儿呢?
让唠句实在的,还真实在上了。
“哎吆卧槽了,老沈,我多嘴问一句,是不你们这种高学历人才,脑瓜都是一根筋?”
“呃……应该不是吧,也没有数据统计……”
“行行行,别跟我扯你的数据了,我听的头疼,我跟你唠实嗑儿,就说白了,你能来沈y,不管你冲哪方面儿,在我这儿,你就是我兄弟,兄弟之间,就别跟我整虚的,新年新气象,整两套新衣服没毛病,再一个,工资的事儿,别老挂在嘴上,一个月保底给你拿一万,后边儿我要好了,三万五万的,我再给你添,都大老爷们儿,别老磨磨唧唧的,烦人。”
虽说陈阳的语气有点呛,但沈放心里却涌出一股暖意。
过往的日子,他一直都是求学中度过,还从未感受过这种别样的情感。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父母,没有人会无条件的对他好,替他着想。
尤其被他师兄坑害入狱后,他更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与其谈情义,远不如谈钱来的实在。
所以,他在和陈阳相处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把钱挂在嘴边。
可现在陈阳的所作所为,却有些背离他的思想和认知。
这不由让他在感动的同时,又有些恐惧。
“这……阳哥,我……”
陈阳一把搂住沈放有些瘦弱的肩膀,“别哼唧了,咱俩也认识不少一天两天了,我啥人你还不明白啊,哎,还有,最后说一遍,别喊我阳哥了,行不?我是真有点遭不住你的岁数,你就想别人那样儿,喊我阳阳,或者阳儿都行。”
“呃……阳儿。”
“哎,这就对了。”陈阳露出一副得劲儿的表情,从包里领出一沓钱,“走,老沈,挑衣服去,就照着这一万块钱花。”
……
就这样,陈阳领着沈放,在极短的时间里,从头到脚买了两身儿,花了将近七千。
付过账后,剩下的三千多直接都给了沈放。
这回沈放没推辞,也没有多说,利索的收了钱。
因为他知道就算拒绝,也拗不过陈阳,同时,他也在尝试慢慢改变自己,挣脱束缚,去接受这种新的处事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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