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消失。地面镜头拉近,我的头颅裂开,脑组织被金色能量抽空。时间:2025年6月18日 01:09。
画面不断切换。
我在排水沟溺亡,水面上漂着写满公式的作业纸;
我被谢无涯的玄铁剑斩首,头颅滚进祠堂门槛,眼睛还睁着;
我在食堂爆炸中被炸飞,半截手臂挂在风扇上,手里攥着一块没吃完的馒头;
我站在万人审判台前,所有学生举着手铐,我跪在地上,左眼银光熄灭;
我笑着喝下陈医生给的透明药剂,十秒后全身结晶化,倒地碎裂;
我抱着陆绾绾哭,她反折手指,银粉洒在我脸上,三秒后我停止呼吸——她的时间回溯能力反噬了我;
我亲手拔出左臂权杖,把它插进心脏,嘴角带着笑;
我站在镜前剪掉长发,换上白色婚纱,走进校长室,门关上,再没打开;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阿絮趴在我肩上,我写下最后一道题的答案,笔尖突然爆出血花,整张试卷被染红……
每一帧停留03秒,共计732帧。
画面结束。
胶卷落下,飘到我脚边。
南宫若把盒子合上,说:“你看过自己的葬礼吗?我看过七百多次。而你,还活着,这本身就是异常。”
她转身就走。
脚步声回到走廊,渐远。
我没捡胶卷,也没动。右手依旧插在口袋里,金属片贴着掌心。左臂的震感越来越强,金红纹路已经蔓延到肩胛骨,皮肤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陆绾绾站在我右侧一步距离,双手交叠在腹前,指尖还沾着一点银粉。她没说话,也没发动时间回溯。她只是看着我,眼神清醒,记忆完整。
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
但我不能说。
刚才那732种死法里,没有一种是因为“说了什么”而死的。但有十七次,是在“说出真相后三分钟内被清除”的。
我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金属片还在,边缘割进指腹,血顺着掌纹往下滴。一滴落在胶卷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陆绾绾低头看那滴血。
我也看。
血渗进胶卷缝隙,像在试图读取什么。
然后我听见远处传来铃声。
不是上课铃,也不是警报,是食堂开饭的电铃,响三声,停两秒,再响三声。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响起。
我动了。
左手撑着书架边缘站起来,膝盖有点软,但能站稳。权杖的震动没停,但节奏变了,像是在响应某种外部信号。
我弯腰捡起胶卷,没卷起来,就让它垂在手里。
陆绾绾没问我要去哪。
我知道她想问。
但她忍住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她身边。
“你收集我的血液样本,是为了什么?”我问。
她手指微微一颤,没反折,也没渗出银粉。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觉得需要留点什么。万一你哪天不见了,至少还有痕迹。”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继续往前走。
图书馆的灯忽明忽暗,照在地上的影子断断续续。我走过一排排书架,脚步踩在旧木地板上,发出熟悉的“咯吱”声。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陆绾绾还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指尖残留银粉。她没跟上来,也没喊我。
我推开门。
外面是走廊,阳光从东侧窗户照进来,落在瓷砖上,形成一道斜的光带。远处电铃还在响,三声,停两秒,再三声。
我迈出图书馆。
权杖的震动突然加快。
金红纹路从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