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活下来,至少多撑一段时间。但诡语系统会沉寂。阿絮不会再回应我,我也不能再改写任何规则。从此以后,我只是个普通学生。
我想起谢无涯消失前说的话。去钢琴室。他让我去,但我没动。因为我知道,母亲留下的东西不在那里。真正能影响局势的,是现在握在我手里的选择。
我抬手摸了下右耳。耳坠只剩半个扣环,断裂的地方还在痒。上次用它压制反噬是几天前的事了。现在它已经没用了。
我把药剂举到眼前。金光映在左眼裂纹上,有点刺。
门外风响了一下。走廊灯闪了闪。不是停电,是系统波动。倒计时已经开始影响现实结构。远处传来课本自动翻页的声音,一本没人碰的练习册一页页烧起来,火是蓝的,烧完只剩灰。
我放下手臂,靠在墙边。左手握紧药瓶,右手撑住墙面。冷汗顺着后背滑下去,衣服贴在皮肤上。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
很慢。
但很重。
药瓶在我手里发烫。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打开盖子。
手指卡在瓶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