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还愿。”他说,“他妈妈答应过你妈,保护你到你能看清真相为止。他做到了。”
我蹲下去,捡起楔子。
冰冷。
“我还能见到他吗?”
“不能。”他说,“他不在任何时空里。他被彻底清除了。连记忆都成了空白。”
我捏紧楔子。
“但你可以让他活进新世界。”他说,“只要你写下规则。”
我站起身。
倒计时还剩06:17。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金线稳定地跳着,和心跳同步。我摸了摸耳坠,又看了眼那扇木门。摇篮曲还在响,但我现在知道那是假的。真正的线索在我身体里,在我妈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里。
校工开始变透明。
他的身体像纸一样薄,边缘泛起光。纸船的残页从他脚下升起,一片片飞散。
“去找他们。”他声音越来越轻,“活着的,还记得你的。”
我转头看他。
“谁?”
他没回答。
身体碎成光点,随风散了。
我站在原地。
没有回头。
我把楔子放进衣袋,抬脚往前走。
通道深处的门还在。
我走向它。
手伸出去。
指尖碰到门板的瞬间,背后传来一声轻响。
我停下。
回头看。
地上有一枚纽扣。
黑色的,边缘磨损。
是我五岁时丢的那颗。
我弯腰捡起来。
攥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