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刚要阻止,却发现谢无涯的呼吸稳了些,胸口的起伏变得规律。那根须没有伤他,反而像在替他分担什么。
时栖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门轻轻合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低头看着那盆花,根须已经完全缠住谢无涯的手,叶片依旧指向图书馆。我摸了摸衣领里的芯片,又看了眼昏睡的谢无涯,终于下定决心。
我扶着他靠墙坐好,把玄铁剑横放在他腿上。剑身还在微微震颤,但铭文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丝,像是回应某种牵引。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眼监控屏幕。实时画面一切正常,晨读教室的学生在翻书,老师在走动,阳光照进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那枚青铜齿轮就在谢家祠堂的某个角落,等着被人启动。
我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忽然听见谢无涯在梦里低语了一句。
“别信纸做的……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