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混着一点黑丝,像烧焦的线。
谢无涯也看见了。
他伸手碰我耳垂,指尖沾了点血,捻了捻。
“芯片在坏。”他说。
“但它还在指路。”我擦掉血,继续往下走。
台阶尽头是一扇门。
没有把手,没有锁,只有一道银杏叶形状的凹槽,大小和我耳坠里的芯片刚好吻合。
我停住。
谢无涯站在我身侧,呼吸很轻。
我摸了摸耳坠,那里裂得厉害,再碰一下,恐怕整个会碎。芯片一旦取出,诡语系统可能就废了。没有它,我听不懂鬼语,不能偷试卷,不能让阿絮帮我——但阿絮已经不在了。
我抬头看谢无涯。
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门上。
门没开。
但他掌心的契约刻痕,突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