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火辣辣的痛。
林馥捂住脖子,同样眯起眼睛打量男人。
优越的身材比例加之极致克苦的自律,使得男人比从前更象野兽,充满压迫感,桀骜痞帅的脸几乎没变,但是轮廓更加硬朗,充满成熟男人的张力。
但只是看起来成熟罢了。
他的情绪……依然象个炸药桶。
精神状况一言难尽。
确认眼前的男人就是陆笑麟,林馥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再见会是这种情景,他怎么可以这么问她?问她孩子是哪来的?
难道说他们兄弟,骨子里是一样的人吗?
林馥眼中最后一点泪光化作遗撼和怅然,幽幽发散。
“四年不见,我以为你忍辱负重,积蓄力量,没想到……”
女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象是经霜之后的花,竭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阿麟,不必质疑孩子是谁的,他姓林,我自己会养。”
早知如此。
不如不见。
林馥收回目光,环住双臂,推门而去。
陆笑麟追上前。
他的手只够到几缕发丝。
再抬眼,目之所及只剩一片银白月光。
心脏阵阵发麻,连累四肢也酸软无力,一腔怒火被她的反应浇灭。
如果女人是仇人精心安排的陷阱。
为什么不纠缠他?
为什么要踉跟跄跄离开,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脸色白得仿佛被抽走所有血液?
而他的心,又为什么那么难受?
“谁在那?!”
保姆披着衣服探出身子,酷似他和林馥的男孩揉着眼睛跟在后面。
陆笑麟咬牙离开。
……
天空微微泛白。
距离太阳升起还有一个小时,城市即将苏醒,但有的人还没睡下。
秦杨打着哈欠来到陆笑麟房间,敲三下。
门就没关,轻轻开了。
不好,有情况。
秦杨闭紧嘴巴,抖落肩膀,振奋精神走进去。
“门主,叫我有什么事?”
“当年车祸现场果真爆炸了吗?”
“怎么问这个?”
陆笑麟的情绪不对劲,秦杨不敢对嘴,立马调出当年的事故报告,包括几个不同视角拍摄的油罐车爆炸视频。
现场一片火海,几乎是一瞬,车祸导致的惨叫和哀嚎就清零。
别说人了,就连很多车都没留下残骸。
陆笑麟拉动视频进度条,默默闭上眼睛。
“重新查那个女人和孩子,我要dna对比。”
“您得有小姐的头发……”
“查孩子和我的关系!”
秦杨愣住,“门主,那孩子看起来得有五六岁,如果是您的孩子,那……”
你小子看起来浓眉大眼的,什么时候背着小姐有了这么大的孩子?
陆笑麟将平板扔到秦杨脸上。
秦杨哎哟一声,摸摸鼻子,“发什么火呀,人家又没说不去。”
世界归于安静。
但陆笑麟的心却始终喧嚣。
……
秦杨不敢耽搁,立马到小孩居住的地方,着手采集dna,敲开门,却差点吓死。
“怎么是你?”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守护林宅多年的李管家。
秦杨立马意识到不对。
女人和孩子可能作假,但这老骨头可做不了假,能歇在这里的,除了小姐还能是谁?!
“不好,真是小姐!”
秦杨暗叫。
皱巴巴的老脸看清门外的秦杨。
李管家二话不说,抄起背篓套到小黄毛头上,虽然腰不利索,腿脚也日渐僵硬,但还是凭借丰富的“行医经验”,两肘子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