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陆笑麟。
“阿麟,桃姨说我们不能在一起。”
“她说的都是屁,我答应过你要在一起一辈子,馥馥,不要再想了,一切有我……”
奇异的木香一经鼻腔,林馥的心神便定住。
她挣扎着抓住他的手。
陆笑麟紧紧握住,“相信我,现在先睡一会儿。”
……
林馥不受控制地睡着。
睡梦中好象听见傅桃和陆笑麟的争吵声,母子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步。
陆笑麟说:“我已经查到当年的凶手是谁,不用你插手,更不用你来危言耸听,林馥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一尸三命吧。”
“你怎么查的?门主都无法彻底拔除,你个黄毛小子,好大的口气。”
“要不然怎么选我,而不是选你来做门主?不行就是不行,别在这添乱。”
“……我不管你怎么做,要死要活都随便,可林馥,我得带走。”
“做梦!”
林馥想睁开眼,身体却无法动弹。
耳边还有打斗声传来。
不是……
这么母慈子孝?
不对,怎么桃姨也会功夫?
……
林馥挣扎再挣扎,结果却越睡越沉,眼前无垠的黑暗中,只有一座鎏金浮屠塔,熠熠闪光。
正是春山美术馆的“镇馆之宝”,相传有释迦摩尼舍利子的佛塔。
林馥走近。
黑暗散去。
周围变成林宅的模样,大白天也点着红灯笼。
她变成小时候的样子,小骼膊小腿,走路不太稳,胸前还戴着长命锁。
一个漂亮女人抱起她,“馥儿,字写完没有?写完我们找爸爸去。”
是向明月。
妈妈的脸从未如此清淅,林馥情不自禁触摸。
向明月握住她的手亲了一口,“小调皮。”
母女穿过长廊,来到湖中心的戏台,林继海穿着白衬衣,戴一副斯文的眼镜,正在修缮戏服和头冠,神情专注。
向明月放下林馥。
林馥跌跌撞撞跑过去。
“爸爸!”
林继海张开双臂抱住她,“馥儿,来爸爸看看。”
男人放下工具,捏捏女儿小脸,亲了一口,将人举到空中,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带她“坐飞机”。
林馥咯咯笑,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这是真实的记忆,只是被她遗忘。
“爸、妈——”
林馥叫着醒过来。
心脏一阵紧缩。
周围的布置是陆家,天已经黑了,一个男人坐在床边,低着头,双目紧闭。
“阿麟?”
林馥伸手触碰,在即将碰到时又猛地缩回,仿佛碰到脏东西。
陆斯年睁眼抬头,声音沙哑,“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