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血窗口。
林馥淡定地伸出手,任由护士扎止血带和消毒。
陆笑麟脸色发白,怕她看到扎针的过程,从后面捂住林馥的眼睛,心疼地将人抱在怀中。
林馥收回手,用棉球压住出血点,好笑地看他。
电诈园区都走出来的男人,竟然能吓成这样。
不过陆笑麟就这德性,以前她一生病,他就脸色惨白地守着,不吃不喝,问就是不饿。
“放轻松。”护士在窗口里喊:“那位男家属放轻松,你这么紧张,会影响病人情绪。”
陆笑麟喉结动了动,身体依旧僵硬。
另一个窗口,奶奶带着孙女采血。
小孩姐手上插着针管,无语地瞪着两人,奶奶扒拉她的头,不知道是怕孩子惹事,还是怕孩子跟奇怪的人对视。
林馥按住棉球站起来。
陆笑麟非要掺着她。
她瞪他。
男人说:“我除了陪着你,什么忙也帮不上,他们爱看,看他们的,我们馥馥这么漂亮,便宜他们的眼睛了。”
林馥又气又笑。
为节省时间,两人来的公立医院。
今天过节,妇产科还是很多人,好些孕妇是自己一个人来,都穿着宽松的衣服和平底鞋。
两人坐下。
没多久陆笑麟站起来,让给一个孕妇。
没多久,又来一个,肚子挺大了,头发汗湿,看着让人害怕,大包小包拎着一堆东西。
林馥连忙起身。
陆笑麟随机抓起一个陪诊的男人,“兄弟,别玩手机了,给这位孕妇让座。”
“谁跟你兄弟,没看到我正在打游戏……”
男人的屏幕变灰,角色死了,语气颇为暴躁,看清陆笑麟,又低下头。
无他,男人在绝对的力量差异面前,会变成绵羊。
陆笑麟比他高了快一个头,衣服包得严严实实,仍能看出肩背挺拔贲张的轮廓。
大包小包的孕妇连连道谢。
林馥又坐了回去。
接下来有孕妇过来候诊,横七竖八陪诊的男人乖得不行,不用陆笑麟出手,也会主动让座,候诊室的氛围变得异常和谐。
陆笑麟靠墙站着。
发现有人接来热水,立马问了,跑去给林馥接了一杯。
“有点烫。”
他握在手里,说道:“放凉一点你再喝。”
林馥脸没红,耳朵被其他人盯红了。
“阿麟,别这样,我又不是大熊猫。”
“大熊猫哪有你珍贵?怎么,想吃吗?”
……
啊啊啊。
怎么可以吃国宝?!
他到底什么脑回路?
林馥忙不迭摇头,生怕陆笑麟给她送进去。
陆笑麟蹲下来,“是不是很闷?我们就今天来一次。”
确实有点闷,人太多了。
可是看着陆笑麟愧疚的脸,她怎么好意思说。
林馥喝了两口水。
叫到她的名字。
陆笑麟立马扶她,林馥挣了两下没挣开,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扶进去。
医生看完报告,说她现在是第二周,发现得还挺早。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医生问道。
林馥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吃鳝鱼。”
“适当吃一点没问题。”
医生看向陆笑麟,“这位是孩子爸爸?”
陆笑麟傻笑。
一句话没说。
医生兀自点头,“看来是了,孕早期胚胎着床不稳定,同房有风险,我们建议是不要同房。”
“平时抽烟吗?”
“不抽。”
“孕妇不能吸烟,更不能吸二手烟,也不要喝酒,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