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美术馆文创店。
端午期间推出了手工制作五彩绳的活动。
林馥带着樱花过去,一人一狗在安静的角落编织手绳。
“来,我看看是戴脖子还是爪爪?”
林馥松开绳结,在樱花脖子比划,不出意外,短了一截。
小欢端来茶水,好奇地看着黑脸大狗,想摸又不敢摸。
林馥拍拍狗头,“去,摸摸姐姐。”
樱花凑过去,把狗头送到小欢手里。
小欢呀了一声,又惊又喜。
早上店里人不多,林馥一口气编了好几根——一些拿去做样品,一些留着送人。
五彩绳有祛邪纳吉的寓意。
她用袋子分装,还放了一小簇有香味的干花进去。
照片才发出去,甜甜就吵着要来拿。
“来吧。”
林馥坐在店里等侯,人渐渐多了起来。
她帮着小欢和工作人员接待顾客,教授编织的方法。
林春山的一个画家朋友今天也来编绳,瞧见林馥,显得很亢奋。
“你爷爷的作品创下拍卖记录,好多朋友央我来问还有没有作品肯出。”
林馥说能出的都在拍卖行,其馀的要留着做展,现在没有出售意向,也不会借出。
对方又问她要不要办个活动庆贺一下,业内的人都很振奋。
林馥不好说明历史高价后的缘由,总觉得低调一点比较好,尤其宋家吃瘪,现在估计正在暗中观察。
不过——
总归是破记录了,办个活动庆贺,对即将开幕的画展也有宣传作用。
送走画家,林馥跟小欢商讨。
小欢神情诡谲地看着她。
林馥不明所以,“怎么?”
小欢拉她到美术馆展厅大门,好家伙,还做什么庆贺活动啊。
花篮摆得里三层外三层,一个比一个浮夸,甚至还有用金箔做的麦穗,明晃晃一片,晃得眼睛都睁不开。
“还有横幅和气球,气球有安全隐患,就拆了。最近让我们供稿的媒体也很多,还有自媒体人上门拍摄,我整理了一份名单,正要发您,看看哪些能放进来。”
小欢把文档发过来。
林馥扫了一眼,让她自己做决定。
小欢应下,又说:“林总,宋喻最近和我们交互频繁,代言您是不是已经敲定他了?”
“哦,还没有。”
只是画了个大饼。
现在徐佳业救出来,宋喻的用处不大,不过宋家会善罢甘休吗?和徐家恐怕会不死不休吧。
林馥默了默,“先不管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的,林总。”
林馥问横幅是谁写的。
小欢抿唇笑。
好吧,她不说,林馥也认出来了。
陆笑麟这个臭小子,才学会把字写正,就好意思摆出来给大家看。
小欢问道:“要撤吗?”
“留着吧。”
自己选的男人自己宠呗,好歹不是狗爪迹了。
小欢继续抿唇笑,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
甜甜来了。
选走最闪耀的五彩绳,非要拉着林馥去看电影。
林馥说她带着狗,进不去。
甜甜小手一挥,“去我家的影院呗,大黑狗就是拉在里面也没人敢撵,阿馥,怎么狗戴的比送我的好看啊……”
“那你跟狗换。”
林馥也是在活爹和活宝的淬炼下,练就一身波澜不惊的本事。
周甜嘿嘿一笑,拉住她去影院。
周家自营的影城拥有全市最顶尖的设备和最豪华的服务。
两人看的是一部搞笑电影。
但最搞笑的不是电影——
林馥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