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吹过皮肤,微痒。
林馥碰了下鼻子,移开视线,“天热了,该吃冰棍了。”
她若无其事进到屋里,打开冰箱,陆笑麟若无其事跟在后头,看她打开冰箱。
“你要吃吗?”
林馥递过手工制作的绿豆冰。
陆笑麟点头。
“可以吃。”
可以吃是什么鬼?
林馥掂了掂手里的绿豆冰,陆笑麟不接,只是垂眸散漫地看着她。
蝉鸣的声音放大。
她感觉自己耳朵烫得不行。
“馥馥,喂我。”
陆笑麟扶住女人平薄的肩膀,凑过去,张开嘴。
能看到里面湿润柔软的舌尖。
她知道这张嘴的威力。
林馥抿唇,取掉冰盒,掰出冰棍,送到男人跟前。
陆笑麟咬断,含在嘴里。
林馥捏着冰棍舔了一口。
他的视线像冰又象火,让她的身体又冷又热,心一阵紧一阵松,小腹阵阵发酸。
“还要。”
陆笑麟蹲在地上,仰起头。
林馥捏住木片往里送,清淅地看到男人的舌如何卷住绿豆冰,锋利的牙齿如何咬碎。
如果她还是不谙世事的状态,可能察觉不到。
但现在,她明确地感受到勾引。
充满雄性荷尔蒙,危险十足,让人阵阵战栗,但又完全不会感受到胁迫的勾引。
前世和陆斯年在一起,她从未拥有过掌握主动权的机会。
男人的姿态……
引诱她狠狠玩弄。
这对吗?
她本来是这种人吗?
林馥脑中有些杂音,但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她用木片按住陆笑麟的舌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就是忍不住。
木片略硬。
男人发出低沉、难耐的卡咳声。
口水渐渐多了起来。
琥珀色的眼眸吃痛地眯起。
林馥骤然收手。
陆笑麟呛得咳了一声。
趴在地上,后背舒展出有力的肌肉曲线。
林馥脸红得不行。
最后的绿豆冰化成水,滴到衣襟。
她扔掉木棍,拉了拉衣服,棉麻的料子不透,但湿了依然能看到凹凸有致的曲线。
好象变大了……
陆笑麟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林馥一颤,往后退。
他松开手。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陆笑麟抬头,擦掉嘴角的口水,浅色的眼眸虎视眈眈。
她捧住他的脸,手指顺着五官描摹。
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但她的眼神,和她的手在一起抚摸他。
“阿麟,听说脸上有泪痣的人一生都有流不完的泪,你有没有哭过?”
“有。”
“什么时候?”
“操你的时候。”
……
嗯?
陆笑麟说:“看那些歪瓜裂枣有什么意思,馥馥,来看我哭。”
嗯?
林馥咽了咽口水,“那是工作……现在还早。”
“等你睡着的时候就晚了。”
陆笑麟把人拦腰抱起。
林馥瞧着男人刀削的下颌和棱角分明的喉结,心想还是家花香,这种死亡角度都俊得离奇,野花也就是有点新鲜劲罢了。
陆笑麟“哭了”一夜。
林馥的计算机在屋外待了一夜,没有人知道计算机是怎么过来的,也没有人在乎。
……
小欢跟她打招呼,“林总,今天不是不来吗?”
“还是来吧,家里工作容易分心。”
林馥放下包,打开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