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如此,即便心里已经一片兵荒马乱。
昨夜,林馥跟他吵了两句,跑出去,他处理完手头的事追出去,陆笑麟已经把人送回来。
他们看起来也吵过。
陆笑麟的衣服还有水渍。
陆斯年逼得急。
陆笑麟也不是好东西,他最烦被人拿捏,偏偏不得不钻陆斯年的套,忍了忍,半真半假道:“馥馥说喜欢我,要跟我结婚,她不要你了,哥。”
陆斯年定住。
陆笑麟微笑。
电光火石间——
陆斯年抓住弟弟的衣领,猛地按到墙上,逼近了,压着气息幽声道:“陆笑麟,你都这样了,还不死心?”
死心?
要是能死就好了。
陆笑麟推开亲哥,拉住躁动的杜宾犬樱花。
他垂下眼,长睫盖住琥珀色的眼眸,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曾经的陆笑麟就处处矮陆斯年一头,现在三年牢狱,大学肆业。
陪林馥参加开业仪式,害得她也要遭朋友白眼。
明明所有人都该仰视他的馥馥。
是啊。
他陆笑麟怎么还不死心呢?
吴嫂过来送东西。
陆斯年及时抽回手,拉拉领口,沉声道:“你心里有数,什么才是对她好,进去看看吧,然后该做什么赶紧滚去做。”
室内。
吴嫂煮了润肺止咳的汤,给林馥盛了一碗,叫陆笑麟也来喝,又给林馥掖了掖被子才离开。
陆笑麟坐下。
林馥抱着平板翻身,自然而然爬到男人腿上趴着。
坏丫头,拿他当平板支架。
“起来,喝汤。”
陆笑麟旱地拔葱。
林馥坐起来,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一口,咂摸出一点怪味,死活不喝了,“陈皮味道不对。”
“不可能。”
陆笑麟尝了一口,没尝出来,接连喝掉半碗。
林馥呵呵笑起来。
“又耍我,一天不耍我,日子不能过是吧?”
陆笑麟端着碗,逼她把剩下半碗喝掉。
林馥喝完,病恹恹诉苦,“也不知道是谁传染我感冒,甜甜还叫我打麻将呢。”
陆笑麟斩钉截铁:“谁让你要管我哥死活,陆斯年感染的病毒能是善茬吗?”
行。
一个说狗传染她的。
另一个也说狗传染她的。
不愧是亲兄弟。
林馥眯起眼。
陆笑麟不自然地偏过头,深深吸气。
昨晚,在午夜大街上跟林馥打啵的是他,要传染,也是他传染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吻上来,他就发了疯。
不是脸颊。
是嘴。
林馥吻住他的唇。
陆笑麟反客为主勒着林馥亲了得有十分钟吧,回过神来除夕夜的烟花都结束了。他没亲过嘴,爽得发抖,只知道拼命伸舌头,狠嘬和慢唆,不留半点缝隙。
越亲越上头,越亲越不满足。
直至林馥缺氧,眼神迷朦,他才松手。
他还记得,女人两片玫瑰花瓣一样蜜红的嘴好长时间合不拢。
不想也就那样。
但想起来——
陆笑麟一动不动盯着林馥的唇,喉结滚动,舔了舔唇。
林馥放好碗,回头一看陆笑麟盯着自己,呼吸停顿,鸡皮疙瘩都起来。
“樱花,来。”
林馥伸手。
樱花立马飞过来,卧在林馥脚边。
陆笑麟说:“让它下去。”
林馥不应,还说现在正是护卫犬发挥作用的时候,堂而皇之抱着狗又躺回去,继续看血呼刺啦的限制级电影。
陆笑麟自讨没趣,也不走,半卧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