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得脱离地心引力。
林馥看向陆笑麟。
陆笑麟恰好跟她错开视线,端着酒往嘴里送。
他是那种越夜越精彩,最适合在灯红酒绿中穿梭的人,此时此刻,气质依然冷酷,却少了生人勿近的戾气,变得色气。
好多穿着清凉的女人围着他,一个比一个身材火辣,有风情万种的姐姐,也有清纯可爱的妹妹。
林馥脱掉外套,露出珠玉般的肩膀。
没多久,觉得冷,又穿回去。
……
周甜蹦渴了,回来抓起啤酒就灌。
“阿馥,怎么不跳啊?”
“今天走太多路,脚酸。”
“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马拉松吗?”
“我还想问你和sion做什么去了,陆笑麟说你背着我跟男人啵嘴。”
“神经病啊!我不会在家啵吗?出来啵什么,又不是拍片!”
林馥笑得不行。
周甜瞥了一眼陆笑麟,直翻白眼,“死男人给我造黄谣,他陆笑麟也就那张脸拿得出手,看他臭美的。”
林馥说她下午和陆笑麟捡到个孩子,一直待到家长找过来。
“原来是去做好事。”
周甜环住她贴贴,“我们阿馥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林馥问尹树呢?
周甜叹口气,趴到桌上,象是被锤子打扁的地鼠。
“不知道,可能是在哪个卫生间跟人打啵吧。”
……
“这么严肃干嘛?”周甜满脸无所谓,“我们都是各玩各的,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跟他结婚。”
林馥说:“你玩什么了?”
自从跟尹树在一起,蹦迪就纯蹦,还从家里搬出去跟他一起生活,嘴上说得轻松,心里比谁都在意。
周甜吸吸鼻子,委屈地瘪嘴。
林馥推了她一把,“说真的,sion人呢?”
“不知道呀。”
周甜摊手。
林馥在女厕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回来站到到陆笑麟面前,管他周围是什么人,在谈什么事,大声说道:“sion不见了,你去男厕看看。”
“又去?”
白天给小孩哥把尿,差点没弄他身上,晚上还要进去找男模?
怎么,现在让男模尿他身上?
陆笑麟冷笑。
林馥拉住他的衣服,扯了扯。
“服了。”
陆笑麟抬手,两个人走过来。他吩咐两句,随即叫林馥回去等着,待会儿就把人给她抬过去。
林馥满意离开。
一个白衣短裙的女生看林馥撒娇颇有成效,也想玩情趣,刚拉住陆笑麟的衣角,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光头大汉就捏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十分钟后。
尹树和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生被带过来。
林馥打量一番,微微皱眉,“几岁了,怎么进来的?”
女孩初生牛犊不怕虎,被抓过来不仅不害怕,反倒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就喝,“你们抓我做什么?你们有什么权利碰我?”
尹树有点尴尬,但不多。
林馥没想到周甜嘴巴那么厉害,头上竟然绿得发光。
好好好。
好姐妹就是好姐妹,就连绿帽子都是同款。
林馥问周甜,打算怎么办。
周甜说算了,那么多人看着。
林馥肝疼。
陆笑麟过来,从后面勾住尹树脖子,拍拍男人的脸,随即看向身旁颇显稚嫩的女孩。
四目相对,年轻女孩明显被勾走魂,那么多人看着,她竟然对陆笑麟谄媚地笑起来,还抱着胸朝他挤。
刚刚还缩在龟壳里的周甜立马出洞:“你踏马跟谁笑呢?当着我的面勾我闺蜜男人?你当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