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没拦着。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陆斯年其人,只要想做,有的是办法。
关键是怎么让他愿意。
林馥睡下。
第二天如愿看到了陆笑麟。
早餐桌上,男人穿着黑色高领毛衫,勾勒出比例优越的宽肩和蜂腰。
浅色眼眸垂着,在林馥出现时微微抬起,又不动声色落下。
林馥还没说话。
陆笑麟说话了,“林馥,别闹了,我不是你和大哥py的一环。”
林馥拉开椅子坐下。
喝了两口粥,吃了个煎蛋,端起饮料转了转,把自己的那杯推给陆笑麟。
陆斯年说:“你喝,吴嫂会给笑麟倒。”
林馥没听他的。
陆笑麟也没听,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
陆斯年喉结微动,拿着两人看。
林馥根本不在意他的脸色。
陆笑麟说:“哥,林馥乳糖不耐受。”
林馥肠胃精贵。
这个过敏,那个不耐受。
吃错食物轻则腹痛,重则过敏呼吸困难。
三人算是一起长大。
陆斯年比林馥大五岁,陆笑麟比林馥大一岁。
虽然林馥以前更关注陆斯年,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和陆笑麟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在那场变故前,他们是对彼此了解最深的人。
陆斯年脸色微变,诧异地看着林馥。
林馥毫不意外。
前世陆斯年跟她做了十年夫妻,也不晓得她乳糖不耐受,偶尔约会,点的菜也常常包含乳制品。
林馥不愿扫兴,硬着头皮吃,吃完再吃药。
陆斯年让吴嫂换豆浆来。
林馥这才喝了,然后又当着他的面,把盘子里的煎扁豆叉给陆笑麟。
陆笑麟问她有完没完。
林馥旁若无人继续用餐。
陆斯年问:“扁豆也不能吃?”
林馥说:“不想吃。”
陆笑麟说:“她不想吃,拿我当垃圾桶。”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别说陆斯年拿着他们看,就连一向守规矩的吴嫂也忍不住打量两人。
陆笑麟坦坦荡荡。
他和林馥的座位之间甚至还夹着一个陆斯年。
林馥行为自然,没有撒娇,没有造作,有的只是积年累月的理所当然。
气氛不太好。
尤其是陆常进过来吃饭后,更加跌到谷底。
陆常进穿着中式褂衫,抿了口早茶,吩咐道:“吴嫂,李管家那有份表格,你让厨房注意,馥儿有很多不能吃,象这个牛奶,以后就别端上来。”
吴嫂不再拿着林馥和陆笑麟看,转而诧异地看着陆斯年。
合著全家老小,就大少爷一个人不知道林馥的饮食。
陆斯年说:“我记得你以前是喝的。”
陆斯年做过拿铁给林馥喝。
那会儿,他上大学,她还在念初中,每逢周末都要去学校附近的公寓找他。
林馥说:“我不该喝的,对身体不好。”
陆常进跟林馥说话,问她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瞥了一眼小儿子,没给好脸色,也没让他滚出去。
他这个做老子的,气头已经过去了。
陆笑麟吃完,跟陆斯年打了声招呼,要走。
林馥眼疾手快,开始上强度。
“阿麟,你跟陆伯伯打招呼了吗?”
陆常进冷哼一声。
陆笑麟喊道:“爸。”
喊完又要走。
林馥没叫他,转而对陆常进说谗言,“陆伯伯,我爷爷生前最心疼阿麟,他说阿麟是个好孩子,度过这一劫,只要乖乖在家,守住心性,以后一定会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