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斗”和其他几个内核分子，包括后来广场上几个特别狂热的带头人，情况类似。只是感染的程度和表现形式不同。
有的表现为极端的愤怒和攻击性，有的表现为深沉的绝望和厌世，有的则象“慧眼”一样，用“理性”包装着恶毒的挑唆。
“爸，刘叔叔，查清楚了。”
王欣冉回到指挥部，脸色凝重，“至少超过一半的内核煽动者，精神深处都被种下了类似‘协议’精神污染的‘种子’。
非常隐秘，平时几乎无法察觉，但会潜移默化放大宿主的负面情绪，引导其思维走向偏激、绝望、分裂，并通过他们的言论和行为扩散影响。这很可能是一种新型的、更隐蔽的‘协议’攻击方式，针对的是我们的社会结构和内部团结。”
刘勋倒吸一口凉气：“他妈的！怪不得！我就说有些人跟中了邪似的！原来是这些鬼东西在捣鬼！能清除吗？”
“我尝试用剑意‘净化’了一个征状最轻的，”
王欣冉说，“很困难，那东西几乎和宿主的精神本源纠缠在一起，强行剥离可能会损伤其神智。但并非不可能，需要时间，也需要宿主自身有一定的抵抗意志。不过，我们可以先找到‘污染源’。”
“污染源？”王一天问。
“恩，”王欣冉点头，“这些‘低语’虽然微弱，但同源性很高。我以剑意反向追朔它们最细微的波动残留，发现它们似乎都指向……崐仑基地西侧，那个编号‘灰斑-7’的中型‘斑块’方向。那里的‘斑块’能量活动，最近有异常的低频精神波动逸散，以前我们只监测能量，忽略了这种更隐蔽的精神层面渗透。”
苏汉州也赶了过来，听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对了！我想起来了！大约半年前，‘灰斑-7’边缘的一次常规清剿行动后，我们回收了一些虚影残骸，里面检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惰性极高的精神能量残留，当时以为是新品种虚影的特性，没太在意，封存了部分样本！难道就是那东西泄露了？”
“立刻去查！所有接触过那些样本的人员、存放地点，全面筛查！激活最高等级的精神净化程序！”刘勋厉声下令。他一阵后怕，如果这种精神污染在不知不觉中扩散开来……
“清除源头是关键。”王一天站起身，“欣冉，刘帅，我们三个，去‘灰斑-7’走一趟。带上最强的‘秩序净化力场’发生器和苏老的最新研究成果。既然是‘斑块’里漏出来的脏东西，那就从根子上，给它消消毒。”
行动迅如雷霆。半小时后，三道人影已然出现在崐仑基地西侧两百公里外，“灰斑-7”的边缘。这里灰雾翻涌，比之前更加“粘稠”，散发出的精神压迫感，确实比其他“斑块”更让人心烦意乱。
刘勋武皇中期的气息全开，银色罡气如同利剑，强行在灰雾中开辟出一条信道。王欣冉紧随其后，暗金色领域张开，将试图侵蚀过来的混乱精神波动和虚影气息尽数排斥、抚平。
王一天则走在最后，他手中托着一个拳头大小、却散发着磅礴玄黄光芒的光团——那是他调动的一缕“社稷龙气”混合了自身神力与轩辕剑意形成的“净化内核”。
光团之中，隐约有山川虚影与淡金剑纹流转，散发着镇压一切邪祟、涤荡乾坤浊气的煌煌正气。
无需多言，三人径直冲向“灰斑-7”能量波动最混乱、也是之前检测到异常精神溢散的内核局域。
那里灰雾浓得化不开，无数虚影在其中尖啸扑击，但在两位武皇和王一天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被刘勋和王欣冉随手灭杀。
“就是这里！”苏汉州的声音通过加密通信传来，带着急促，“地下三百米，有高强度惰性精神能量聚集反应！和我们封存的样本同源！”
“给我开！”刘勋怒吼一声，双拳带着崩山裂地之威，狠狠砸向地面！武王级的土石在他拳下如同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