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上情况惨烈,但亲眼看到同胞如此凄惨、诡异的死状,那种冲击力,远比想象中更甚。
王欣冉的脸色有些发白,握剑的手紧了紧。
苏晚晴轻轻搂住女儿的肩膀,她能感觉到女儿身体的微微颤斗。
赵长云面沉如水,走上前,蹲在一具相对“正常”些的、穿着军官制服的尸体旁。尸体胸前有个焦黑的洞口,象是被能量武器近距离击中。赵长云从他紧握的手中,轻轻掰下一块破损的铭牌,上面依稀能看到名字和编号。
“都是好小伙子……”赵长云低声说了一句,将铭牌收起,站起身,“继续前进。记住他们,然后,把还活着的人带出去。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队伍沉默地绕过这处人间地狱,气氛更加压抑。空气中那股腐烂和绝望的味道,仿佛更加浓重了。
越往里走,遇到的尸体越多,场景也越发惨烈。
有的舱室门被暴力破开,里面是厮杀后的狼借;有的信道被爆炸彻底堵死,需要绕路;有的地方,墙壁和地板上布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和能量灼烧的痕迹,诉说着曾经的绝望抵抗。
生命信号探测器上的指针,顽强地指向一个固定的方向,但道路却迂回曲折。这艘巨舰内部的结构,似乎因为受损和某种力量的侵蚀,发生了改变。
“等等。”走在队伍中段的苏晚晴忽然停下,眉头紧蹙。她伸出手,淡蓝色的水系罡气如同最敏感的水流,轻柔地拂过周围的空气和舱壁。
“怎么了,晚晴?”赵长云问。
“这船里的‘空间’……不对劲。”苏晚晴闭着眼,仔细感知着,“不是结构损坏那么简单。有一种……很隐晦,但很粘稠的灰白色能量,渗透进了船体材料深处,甚至在轻微地扭曲局部的空间规则。有些地方的‘距离’感觉被拉长了,有些地方又象是被压缩了。而且,这种扭曲很不稳定,在缓慢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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