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光流”和“结构”,并非物质,也非能量,更象是某种超越了三维宇宙理解的、纯粹“规则”与“信息”的具现化表达。
它们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排列、组合、运行,构成了一个自我封闭、自我循环的绝对领域。
这个领域的“规则”只有一个内核指令:否定内部一切“存在性”定义,并拒绝一切外部“存在性”访问。
王一天甚至能“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来自外部世界的、试图“确认”或“理解”这片局域的信息涟漪,在接触到这层“逻辑光流”的瞬间,就被其内部运行的、更高优先级的“不存在”规则。
如同橡皮擦擦掉铅笔痕迹一般,轻易地“抹除”、“复盖”,或者“逻辑驳斥”掉。这就是为什么一切探测都无效的原因——不是被阻挡或吸收,而是其试图“探测”这个行为所携带的“信息意图”,在规则层面就被宣告“无效”和“错误”。
这…这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现象或空间异常!
这是一个严密运行的、基于某种无法理解逻辑体系的、针对“存在”本身的信息过滤与删除协议的外在显化!
就象一行执行指令的、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电脑程序代码,正在这片局域稳定运行!
王一天的意识,因为这超越理解的景象和其中蕴含的、冰冷到极致的“非人”逻辑,而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刺痛。
轩辕剑意自动流转,护持着他的意识内核,才让他没有立刻崩溃。
他强忍着不适,试图“看”得更深,看向那“逻辑光流”和“信息结构”的更深处,看向这片“协议”执行的源头,或者说…驱动这个“协议”的更高层次“存在”。
他的“目光”,顺着那冰冷光流的运行轨迹,艰难地穿透一层层自我循环的逻辑屏障,向着那仿佛位于无穷高远、又似乎近在咫尺的“源头”追朔而去…
起初,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混乱、仿佛由无数并行、交叉、嵌套的逻辑维度构成的“迷雾”。但就在他即将放弃,或者意识即将被那复杂到极致的逻辑结构彻底同化、湮灭的刹那——
他“感觉”到了。
在一切“逻辑光流”和“信息结构”的最深处,在所有“规则”和“协议”的终极源头,似乎“存在”着一个…注视。
无法形容其形态,无法理解其本质。那并非生物的视线,也不是机械的扫描。
那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漠然的、仿佛位于所有维度之上、如同宇宙本身背景规则一般的“存在确认”与“状态观测”。
这个“注视”,似乎覆盖着整个“逻辑删除协议”复盖的局域,如同程序员在默默观察着自己编写的一段正在运行的自动清理脚本。
它本身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意图,只是单纯地“确认”着这片局域“正在被删除”、“已删除部分符合预期”、“未删除部分等待处理”…诸如此类的、冰冷到极致的“状态信息”。
而就在王一天,借助轩辕剑意这缕微弱但本质极高的、似乎隐隐“干扰”了其底层协议运行的“异常观察者”的“目光”,终于勉强“感知”到那个“注视”的存在的瞬间——
那个位于无穷高远处的、漠然的“注视”,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焦点”。
仿佛一段永远在后台运行的监控程序,突然检测到了一个极其细微、本不该出现的、试图反向窥探程序自身源码的…“异常量据访问请求”。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浩大、仿佛能解析万物、定义万物、也能轻易否定万物存在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超越维度的潮水,顺着王一天那缕轩辕剑意构成的、脆弱无比的“观察链接”,瞬间倒卷而来!
王一天的远程投影,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