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地自行移动、重组,排列成一个与任何历史记载完全不同的阵型。
阵型中心的空间出现了水波状的涟漪,隐隐有非人类语言的、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般的吟诵声传出,听到这声音的游客和工作人员,超过一半在几小时内陷入了不同程度的谵妄和记忆混乱。
这些遗迹的异常激活,并非孤立事件。它们象是一颗颗被同时触发的、埋藏在地球深处的“警报器”或“信标”,以各自混乱的方式,向不可知之处发送着信号。
紧接着,是物理层面的异常。
龙国、生存联邦境内,共计十一个高精度基础物理实验室,在前后不到六小时的时间内,接连报告了令人费解的观测结果。
某个用于测量光速的环形激光陀螺仪,其读数在千分之一秒内,出现了极其短暂、但明确无误的、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三的“减慢”,随后恢复正常,仿佛光速在那个瞬间“卡顿”了一下。
另一个用于监测普朗克常数的超导量子干涉设备,记录到该常量发生了幅度在十万亿分之一的、规律性的微小波动,波动周期与西部废墟能量矩阵明灭的节奏,有着诡异的相关性。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生存联邦某个深处地下的粒子对撞机监测站,一组用于验证标准模型的实验数据,在排除所有已知误差后,依然显示出一种奇特的“不自洽”。
某些粒子的衰变分支比,与理论预测出现了极其微小的、但统计显著的偏差。这种偏差并非随机,而是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被“人为修改”过参数般的、不自然的规律性。
“这不可能…”
苏汉州在“溯光”基地的主控大厅里,盯着面前数十块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的异常量据,脸色苍白,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基础物理常量…是宇宙的基石,是规则本身。它们不应该波动,更不应该出现这种…带有‘意图’的偏差。除非…”
“除非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的规则,本身就不是固定的,或者说…正在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调试’或‘复盖’。” 站在他身旁的,是龙国理论物理学的泰斗,一位白发苍苍、此刻同样满脸骇然的老院士,他接过了苏汉州的话,声音干涩。
与此同时,更广泛的、涉及普通人的异常开始涌现。
全球范围内的通信网络和社交平台上,开始大量出现相似的、令人不安的帖子或留言。
“最近怎么回事?老是觉得眼前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金光闪闪的齿轮?还是几何图案?一眨眼就没了,但感觉特别真实…”
“我也是!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一个巨大的、发光的轮子从天上压下来,特别安静,但特别吓人,醒来一身冷汗。”
“我家孩子说看到墙在‘呼吸’,还有邻居家老人,突然对着空气大喊‘帷幕要拉上了!’…是不是魔神还没清干净啊?”
“既视感!我这两天既视感强到离谱!明明没去过的地方,没经历过的事,感觉特别熟悉,好象…好象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这些描述大多模糊,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起初并未引起官方太大注意,只被归因于魔神之战后的集体心理创伤或能量残留影响。
然而,当各地上报的、涉及特定人群的异常案例开始激增时,情况立刻变得不同了。
这些特定人群,并非什么“灵能者”、“预言家”,而是那些精神力天生异于常人、或者在古武修行、精神锻炼方面有独特天赋和敏感度的人,以及部分长期从事高精度、高创造性工作(如顶尖数学家、理论物理学家、前沿艺术家、顶级程序员)的精英。
在龙国某处负责研究、收容和观察精神力异常人员的特殊机构,一夜之间,超过三十名登记在册的、精神力评级达到a级的人员突然同时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们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用头撞击墙壁,口中不断重复着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