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早上好。今天天气应该不错,虽然我也看不到外面…”
她笑了笑,声音轻柔,“妈出关了,感觉她变得好厉害,气场都不一样了,不过在你面前,她还是老样子。”
“柳爷爷说,你手臂和腿恢复得特别好,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完美。陈爷爷开玩笑说,等你能下地了,得重新测试一下你的拳力,说不定比以前还厉害。”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父亲的手背,那里皮肤温热,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是一些锁碎的小事,妈妈修炼时闹的笑话,柳爷爷和陈爷爷因为治疔方案偶尔的“争执”,她自己对某种能量运转技巧的新感悟…
她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病房里轻轻回荡,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思念。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落在父亲平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眉头依旧微蹙。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渴望涌上心头,她吸了吸鼻子,将那只温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父亲的耳边,用几乎是气音、带着微微颤斗的哭腔,说出了那句每天都会说、却从不敢抱太大希望的话:
“爸爸…快醒醒…我想你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只剩下维生设备那轻微、规律的运行声。
一秒,两秒…
就在王欣冉准备象往常一样,收拾心情,开始今天的能量温养时——
她握着父亲右手的手指,极其清淅、极其明确地,感觉到!
那只一直温暖、安静、任由她握着的手,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那感觉轻微到仿佛只是她自己的错觉,是长时间紧握导致的肌肉幻觉,或者是仪器管线的微弱震动传导。
但王欣冉瞬间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冲上了头顶,又猛地冻结!她所有的动作、呼吸、甚至思考,都停了下来!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自己握着的那只手上!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似乎停止了。
是错觉吗?是吗?
不!不是!
在她摒息凝神、全身心感知下,又是几秒钟过去,就在她即将被窒息感淹没的瞬间——
那只手的食指指尖,再次清淅无疑地、幅度比刚才更大一些地,颤动了一下!
这次不仅是手指,连带着整个手掌的肌肉,似乎都随之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收缩!
王欣冉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狂喜、震惊、难以置信、害怕是梦的复杂洪流瞬间淹没!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父亲的脸,又猛地低下头,看向那只手,再抬起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地夺眶而出!
“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抽气声,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和破音的、用尽全力的大喊:
“妈——!!!柳爷爷——!!!陈爷爷——!!!爸爸的手动了!!!爸爸的手动了——!!!!”
少女尖锐、激动、带着哭腔的呼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归墟”单元清晨的宁静,在隔音极佳的走廊里都隐隐回荡!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下一秒——
砰!咣当!
单元厚重的气密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外面推开,苏晚晴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门口,她脸上还带着刚刚结束晨练的细微汗珠,眼中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急切!
她甚至顾不上仪态,武王巅峰的速度完全爆发,瞬间就冲到了床边!
“冉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