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物！”
“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幸存的学员们彻底崩溃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中尖叫着，试图冲向记忆中的出口。
王一天站在黑暗中，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
他的感知笼罩着整个空间，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清淅无比。
他动了。
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武技，只是最简单的移动、出手。
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终结一条生命。
有的学员试图反抗，拔出匕首或手枪，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他们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连王一天的衣角都碰不到。
有的学员试图躲藏，缩在角落或设备后面，但王一天的感知如同雷达，没有任何死角。
惨叫声、求饶声、骨骼碎裂声、身体倒地的闷响……在绝对的黑暗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短暂而残酷的死亡乐章。
一分钟后。
地下空间重新恢复了寂静。比之前更加死寂。
王一天站在场地中央，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仓库顶棚几盏残存的、没有连接主电路的老旧应急灯，顽强地闪铄了几下，散发出昏暗的光芒，勉强照亮了这片修罗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王一天面罩下的表情毫无波动。他快速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活口。
然后，他走到那两名教官的办公桌前，目光落在还在冒烟的计算机主机上。
他伸出手，按在主机箱上。
虽然大部分数据可能已经损毁，但修复一下或许还能找到一些碎片。
他没有停留，开始清理现场。
不是毁灭证据，而是抹除所有可能指向他个人身份和力量特征的痕迹。
对于尸体和战斗痕迹，他直接用精纯的真火将其气化，连同血迹和可能残留的毛发皮屑，烧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些仿佛被高温熔毁的金属残骸和地面焦黑的痕迹。
看起来，就象这里发生了一场原因不明的剧烈爆炸或能量泄露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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