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惊骇欲绝,想要移动脚步混入人群,或者掏出伪装成普通物品的通信器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象是被无形的胶水粘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笼罩了他们,让他们如同琥珀中的昆虫,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一天搀扶着昏迷的“夜枭”,身影消失在消防信道门口,而他们连发出一点声音都做不到,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惊恐。
他们不知道,这同样是王一天随手为之,武皇的意志笼罩这片局域,针对性的压制几个小角色,不过是心念微动之事。
商场中庭,苏晚晴轻轻吐出一口气,一直微微绷着的肩颈彻底放松下来。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淅地感觉到了那股熟悉而浩瀚的力量波动,虽然只是一闪而逝,轻微如同微风拂过水面,但她知道,威胁已经解除了。
他甚至没有惊动女儿,也没有引起任何骚乱。
王欣冉似乎对刚才近在咫尺的变故毫无所觉,她的注意力被旁边一个卖卡通棉花糖的小摊吸引了,拉着苏晚晴的袖子:“妈!你看那个棉花糖!好大!我要那个!”
“好,给你买。”
苏晚晴宠溺地笑了笑,付钱买下那个巨大的、金黄色的卡通棉花糖,递给眼睛发亮的女儿。
看着女儿开心地舔着棉花糖,一脸满足的样子,苏晚晴心中无比安定。
有他在暗处,这世上,便没有什么风雨能真正落到女儿头上。
……
消防信道内,寂静无人,只有安全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王一天停下“搀扶”的动作,象是随手拎起一个空麻袋,将昏迷的“夜枭”甩到肩上扛稳。
动作轻松得仿佛肩上不是一个人高马大、体重不轻的成年男性,而是一床卷起来的棉被。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几秒钟后,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楼梯间,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在寂静的信道内回荡:“楼上,三楼东南角饰品店,穿灰色毛衣的女人;二楼西侧休息区,一直看手机穿蓝色卫衣的男的;还有门口那个假装抽烟的。一共三个,都睡着了。地方你们知道,处理干净,别留痕迹,也别吓着逛街的老百姓。”
说完,他也不等回应,扛着“食人者”,步伐稳健地沿着消防楼梯向下走去。
当他走到地下二层,推开一扇标有“货梯,员工专用”的铁门时,门外停车场里,一辆看起来半新不旧、毫不起眼的银色面包车,车门刚好无声滑开。
王一天径直走过去,将肩上的家伙随意地扔进后排座位。车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王一天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
面包车悄然激活,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导入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车流中。
车内,王一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一个老旧的直板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首长。”
“我这边抓了只‘大耗子’,还有三只小老鼠,已经打了标记,在万象天地,你们去收拾一下,手脚干净点。”
王一天语气平淡,就象在吩咐晚饭加个菜,“‘大耗子’我带回‘家里’审,那三只小老鼠,分开问,问清楚了,该送哪儿送哪儿。”
“明白!保证干净!”
对方没有丝毫迟疑。
挂了电话,王一天将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位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河。阳光通过车窗照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面包车平稳地行驶着,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紫花城军区方向。
银色面包车没去军区主楼,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