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最精准的刻度尺,每隔几秒,就会极其短暂地扫过楼下那对母女。
他在计算,计算她们的行进速度,计算她们与缺省“意外”发生点的距离,计算人群的流动规律,计算最佳的下手时机——那必须是人群自然涌动产生的一个微小空隙,必须是在目标母亲视线被遮挡的刹那,必须快如闪电,且不能引起任何多馀的注意。
他袖中那支特制钢笔的保险已经悄然打开,钢笔尖微微探出一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明显的哑光色泽。。
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握着一枚小小的、类似车钥匙的设备,那是能引发短暂强光和刺耳噪音的干扰器,用于制造那关键的“意外”和混乱。
万事俱备。
他就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肌肉微微绷紧,只等猎物踏入最后的攻击距离。
然而,就在他全身心锁定目标,精气神高度凝聚,即将发出行动指令的前一瞬——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