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能阻止。”王一天冷冷地说。
资料显示，圆桌会内部对“涅盘计划”确实存在分歧。亚历山大-金和莫里亚蒂-水主张谨慎，而莎士比亚-火和暗影则极力推进实验。恺撒-铁态度暧昧，但总体上支持继续研究。
“看来圆桌会也不是铁板一块。”林破军说。
王一天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已经被下一部分内容吸引了——那是“夜莺”的活动记录。
记录显示，“夜莺”在生存联邦潜伏了整整十二年。她先后以不同身份潜入多个重要部门，最终进入了“涅盘计划”的内核研究团队。在这期间，她传递出了大量珍贵情报。
最后一页记录的时间，是十八年前。那是“夜莺”失踪前传递出的最后一份情报。
“看这里。”王一天指着屏幕，“她在最后一份报告中说，已经获得‘涅盘计划’的内核实验数据，正准备撤离。”
林破军凑近细看：“但后面就没有记录了。她是在撤离过程中暴露的？”
王一天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晚晴真是“夜莺”，那她就是在传递出最后这份情报后失踪的。这十八年来，她到底在哪里？
“专家，能找到更多关于‘夜莺’的个人信息吗？”王一天问。
老专家在控制台上操作了一番，摇摇头：“芯片里关于‘夜莺’的个人信息很少，只有行动记录。不过”
“不过什么？”
“有一段加密的私人日志，我们刚破解出来。”老专家点开一个文档，“看起来是‘夜莺’自己记录的。”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手写体的文本，看起来象是日记的扫描件。字迹娟秀，但有些潦草，象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新历85年3月12日。终于拿到了内核数据，但代价太大了。老橡树是无辜的，但我没有选择。铁岩必须上台，只有他继续推进‘涅盘计划’，我才能接触到最深层的秘密”
王一天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字迹他太熟悉了。虽然已经十八年没见，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晚晴的字迹。
“新历85年5月7日。实验比想象的更可怕。他们不是在制造超级战士，而是在创造怪物。莎士比亚-火已经疯了，他想要融合荒兽和人类的基因，制造出完美的战斗生物”
“新历85年8月23日。冉冉今天三岁生日。一天给她买了蛋糕，她笑得很开心。看着他们的照片，我好想回家”
王一天的呼吸停滞了。冉冉一天这绝对是晚晴！只有她才会这么称呼他们的女儿，只有她才会这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