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模假样地揉了揉胸口。
王欣冉:“……说人话。”
“爹是在想啊,”
王一天话锋一转,“决赛那天,肯定人山人海,电视台没准都来直播!你可是咱们学校的牌面!代表形象!就穿这身破破烂烂的练功服上去?多掉价!多影响士气!多给咱们老王家丢人!”
王欣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血迹和灰尘的练功服,好象是有点狼狈:“那……那怎么办?学校不发新队服吗?”
“队服?那玩意儿千篇一律,能显出你的个性吗?能展现你‘冉姐’的风采吗?”
王一天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决赛!讲究的是气势!是排面!得从视觉上就压倒对手!”
“所以呢?”王欣冉有种不祥的预感。
王一天神秘兮兮地从他那件仿佛能掏出万物的破老头衫口袋里,摸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却依旧掩盖不住其五彩斑烂本质的……布料?
他象展示传家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在王欣冉面前抖开。
瞬间,整个昏暗的廉租房仿佛都被照亮了!
那是一件……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衣服。
主体是亮瞎眼的荧光绿,上面用更加亮瞎眼的玫红色、电光蓝、死亡芭比粉交织出狂野不羁的抽象图案,领口、袖口还缀着亮晶晶的、疑似塑料水钻的玩意儿。
在灯光下,这衣服自己还在微微反光,甚至……好象还带点渐变色?
总结起来就是:土到极致便是潮,潮到尽头便是杀马特!
跟王欣冉那头五彩短发,不能说是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脉相承,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王欣冉的眼睛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刺得生疼,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这……这啥玩意儿?你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呸!什么垃圾堆!”
王一天宝贝似的摸着那件衣服,一脸陶醉,“这可是爹压箱底的宝贝!当年……咳咳,是爹年轻时闯荡江湖,在一个上古……呃,是时尚前沿之地,重金求购的‘战袍’!你看这配色!这设计!这质感!穿上去,保证你气场全开,光芒万丈!林浩那小子看到,未战先怯三分!”
王欣冉嘴角疯狂抽搐,感觉内伤更重了:“我谢谢你啊!穿这玩意儿上台,我怕裁判直接以‘视觉污染’为由判我负!观众席都得瞎一片!还未战先怯?他是怕笑场导致元能逆流吧!”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个性!”
王一天痛心疾首,“年轻人,要敢于打破常规!你看你头发都这样了,还差这一身衣服吗?配套!要的就是配套!这叫做……整体造型!视觉统一!”
“我不穿!打死我也不穿!”
王欣冉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太丑了!丢不起那人!我宁愿穿乞丐装上去!”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货呢!”
王一天开始耍无赖,“爹这可是为你好!你想啊,决赛那么重要,你穿上它,注意力全在你身上,林浩肯定分心!这就是心理战!战术你懂不懂?”
“战术就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人形霓虹灯去晃瞎对手?”
王欣冉气笑了,“你这战术也太硬核了!”
“反正我不管!”
王一天把衣服往王欣冉怀里一塞,“衣服放这儿了!穿不穿随你!爹这可是一片苦心!你要是不穿,就是看不起爹的审美!就是不想赢决赛!就是不想给爹争口气!”
说完,他摆出一副“我很受伤我很失望”的表情,背着手,唉声叹气地走开了,留下王欣冉对着怀里那件散发着诡异光芒的五彩战衣凌乱。
王欣冉看着手里的衣服,触感倒是意外地柔韧舒适,但这颜色……她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试图想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