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在一个宗师面前大放厥词,还让人家跪下磕头……周彪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吓尿!
自己这不是踢到铁板了,这是他妈一脚踹在了一座喷发的火山口上啊!还是超级活火山!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周彪再也撑不住了,那丝理智瞬间被求生的欲望淹没。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面上,力道之大,连楼板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他再也顾不上面子、尊严、什么周家的脸面,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求饶。
他一边磕头如捣蒜,脑袋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一边带着哭腔嘶喊道:
“晚辈有眼无珠!晚辈狗眼看人低!冒犯了前辈虎威!晚辈该死!晚辈罪该万死!求前辈大人有大量,把晚辈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身后的黑虎影豹等人,见老大都跪了,磕头磕得更响了,嘴里也是乱七八糟地求饶:
“前辈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都是周彪指使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求前辈开恩!”
一时间,楼道里只剩下“咚咚咚”的磕头声和鬼哭狼嚎的求饶声,配合着尿骚味,场面那叫一个……不堪入目。
王一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跪拜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往后稍微退了一小步,似乎怕被那污秽之气沾染。
“哎哎哎?怎么还磕上头了?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碰瓷也没这么碰的啊?我这破地方可没监控啊我告诉你们!”
王一天摆着手,一副“你们别想赖上我”的警剔表情,“赶紧起来赶紧起来,象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搞什么邪教集会呢!”
周彪哪里敢起来,磕头磕得更卖力了,额头上已经见血:“前辈!是晚辈猪油蒙了心!听了小人谗言!冒犯了前辈和令爱!晚辈回去一定严加管教族中子弟,绝不让他们再打扰前辈清修!晚辈愿意赔偿!倾家荡产也赔!只求前辈给条活路!”
“赔偿?”
王一天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有点兴趣,但很快又打了个哈欠,“赔什么赔,我缺你们那三瓜两枣的吗?赶紧的,带着你的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在这儿碍眼。再吵我睡觉,我可真不高兴了啊。”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听在周彪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这是……放过他们了?
“是是是!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前辈宽宏大量!”
周彪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又重重磕了几个头,这才颤颤巍巍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对着还趴在地上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起来!谢过前辈!然后滚!”
黑虎影豹等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污秽,对着王一天的方向胡乱鞠躬,然后架起那几个已经吓瘫的手下,如同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屁滚尿流地冲下楼梯,速度之快,堪比逃命。
周彪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还对着王一天深深鞠躬,倒退着走了几步,这才转身,几乎是跑着消失在楼梯拐角。
那狼狈的模样,与来时气势汹汹的样子,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越野车引擎疯狂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迅速远去,仿佛慢一秒就会被吞噬一般。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淡淡的尿骚味,和地上几滩不明水渍,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王一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真差……动不动就下跪,一点骨气都没有。” 他转身,准备关门。
王欣冉还处于一种“这就完了?”的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