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藏了藏,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陈岩挠着头笑,潜龙匕在手里转着圈:“就知道你们厉害!我早跟孩子们说过,林萧大哥他们准能把魔修打跑!”
孩子们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林萧大哥,噬灵珠是不是像星星一样亮?”“云瑶姐姐,守界人的银狼会咬人吗?”“叶柔姐姐,你的骷髅战士能让我摸摸吗?”
叶柔笑着把一个还能活动的骷髅战士递过去,孩子们吓得往后缩了缩,又好奇地凑上来,用手指戳戳骨甲,发出“咚咚”的响声。
夕阳西下时,土城的炊烟升得老高。赵坤拉着林萧在酒馆里喝酒,碗碰着碗,发出清脆的响;诺雪在药庐里熬汤,灵泉水的清香混着肉香飘满半条街;云瑶教孩子们用望月木做箭杆,指尖的星力让木头泛着淡淡的光;叶柔指挥着骷髅战士帮居民修补屋顶,骨甲敲在瓦片上,像在打某种特别的节拍。
凤瑶的箫声从城楼上飘下来,清越又温柔,混着酒馆的笑闹、孩子们的欢叫,在暮色里轻轻荡开。
林萧靠在酒馆的门框上,看着这热闹的光景,手里的酒碗还冒着热气。噬灵珠在怀里微微发烫,守界石的碎片映着灯笼的光,像块会发光的暖玉。
他想起望月崖的结界,想起腐骨林的新芽,想起断魂河的清水——原来所有的战斗,最终都是为了守护这样的日常。
“发什么呆呢?”赵坤端着酒碗走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再喝一碗!”
林萧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暖了心。他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觉得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什么神奇的珠子或强大的灵力,而是身边这些鲜活的人,和他们共同守护的、冒着烟火气的人间。
夜渐深,土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撒在大地上的星辰。城墙外的荒原静悄悄的,只有风拂过草叶的轻响,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与归来的故事,余音悠长。